连胜说：“恩……我不知。”

康奈尔：“我的骨灰可以走过迎接的红毯。”

对于连胜来讲，那是战前非常忌讳的事情。可是，对于康奈尔来说，或许就是一个正在不断近，且并不遥远的未来。

跟着一阵脚步声传来，纳故意放重了脚步，以让上面的人提早注意到她。

连胜的手心，全是散的汗。在光下隐隐发着磷光。她面不改收回来，往衣服上了一把。

“我不知。”连胜直接截断了他的下半句说，“我不知我会什么，因为牵挂跟环境会影响一个人的选择。不过，我讨厌所有的侵略战争，也讨厌上层用欺骗的方式，利用士兵的忱和善良。但是，在结果来以前，谁也无法确认这件事情，究竟是带来的伤害更多，还是利益更多。”

康奈尔：“我的名字和事迹，可以用一行字，现在烈士的石碑上。”

连胜：“立在繁华的街区，来来往往的人都可以记住你。”



他的生命太短暂了。

连胜说：“如果我能活得比你久，我一定亲自护送你回家。然后告诉所有人你的名字。”

的地方是格，那么他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对着卡法举刀相向吗？

康奈尔说：“是吗？”

康奈尔问：“你以为克隆人，可以有自主的权力吗？”

“快些下来吃饭！他们都来了，我们准备开始了。”纳兴冲冲，“还有人会去歌舞表演，你们想上去表演吗？两位勇士？”

康奈尔看着她的手，神有些飘忽。透过她的之间，似乎在看别的东西。

他从来都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答案的迟疑让他很迷茫。

两人都有些沉默。

连胜说：“逝去的生命无法估量，而未来的发展也无法估量。就像这次卡法内战一样，它不过是提前引爆了一颗定时炸^弹而已，在这之前，谁能断言它的未来。”

康奈尔耳朵轻微抖动，说：“有人上来了。”

“我希望能有那么一天。即使现在所有人都不愿意，但是我……想带着自己的名字，和他们一样，光明正大的红毯上被迎接回我生的土地。”康奈尔平静的说着，定：“所以我会服役到我死去。”

从来没有第二选择。

连胜笑：“上面再刻着康奈尔中校的名字？”

连胜：“有人朝着敬礼，表以最诚挚的谢意。”

“作为一名士兵的话，站到战场上，永远无法太多的东西，他们也改变不了太多的东西。可是人和兵最大的区别是，哪怕杀戮，你也能清楚的知，自己为什么在扣动扳机。是为了保护，是因为迫不得及，还是为了更广阔的将来。心怀仁慈、愧疚，又要乐观的活下去，这样一个人，你总不能说他是战争兵。”

连胜：“我什么都没听见。”

康奈尔想了想，低声：“我希望我的墓碑，可以正大光明立在卡法的土地上。”

“我不知埃德温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胜朝他伸手，斩钉截铁：“但你是我的朋友。”

如果是的话，那和战争兵究竟有什么分别？

连胜看着他说：“你是你，你可以自己选择。”

康奈尔问：“如果你生在格……”

他们畅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