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贾兰芝站在屋中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唱到：小郎，快随老娘回山当个压寨夫婿去。

六娘看着这个笑嘻嘻张就是尖生的贾娘，都不知这小娘怎么就说的这样顺，京里哪个小娘敢这么说话的？早被打手板罚跪的。

贾兰芝呵呵笑：“我姑祖母说了，要生纳回来生，在外面生的不认，我姑祖父说，他的儿怎么会是尖生，太侮辱他了。”

贾兰芝：“他们吵架当我面的呀，再说，我也只给六说了，不熟悉的人我也不说。”

六娘笑的趴在桌上，就听贾兰芝继续说：“这都是我姑祖母给我说的，看我黑吧，就是随了我姑祖母，我表姑，就是姜淑妃，长的最像我姑祖父，我姑祖父就说我也是小黑碳。”

六娘更好奇了，还没听说过哪个主母主动给相公纳妾的，就开问了，贾兰芝说：“我姑祖母在外面看见有卖女儿去青楼的，就买回来给我姑祖父当妾，有的是哪家活不下去了要卖女儿的，反正都是买回来的，不过后面我姑祖母又把她们嫁去了，只有两个死活不嫁，跟着我姑祖母过活，只是我姑祖父从来不搭理她们。”

六娘笑完了，直起，贾兰芝一下蹦下床榻，笑：“六，我和我姑祖父学了唱戏，你听好。”

贾娘又站起来，来回

六娘：“你姑祖母年轻时好看吗？”

六娘心，你可真信任我。

“那外面有没有哪？”

六娘：“你咋啥都敢说的？”

六娘也好奇贾兰芝的姑祖母姑祖父的，就问：“那你姑祖父有姨娘吗？”

六娘听了真是好奇，原本不该问的，也都问了：“那你姑祖母有庶女吗？”

六娘也听说了贾兰芝当初把二堂哥抓去当压寨夫婿的事，明白了她是从戏本上学来的，六娘问：“那你姑祖父就没自己看上纳回来的？”

贾兰芝：“姑祖父说我姑祖母赚钱好辛苦，还得养活一大家和他这个废，还要什么庶？其实呀，院里一个和他过的姨娘都没，他上哪生庶呀。”

贾娘：“到是有什么魁呀，名角了死活要跟了我姑祖父，可我姑祖父说你们好好的非要在内宅憋屈着嘛？再说我家有只黑虎，小心吃了你们。”

贾娘唱完坐回去，对着六娘说：“好听吧，我姑祖父说可惜我是世家女，不然他就带我去学戏，肯定是个名角，然后我姑祖母又打的他满院跑，还关了他一个月，说再敢这么说就关他一辈。”

清亮的嗓，唱腔婉转优，六娘都听楞了。

了，从没听过有人这么说话的，刘妈妈教她要知理明理，要事大方，要谨慎，三婶娘让她多和刘婆学学，六娘也知是让她学学怎么说好听话，这会认识了贾兰芝，更是给六娘的视野打开了一副从没见过的图画。以致后来的六娘就是个忽而这样忽而那样，各画风转变的很自如。

贾娘笑：“有呀，都是我姑祖母给的，我姑祖父嫌弃我姑祖母的光不好，说纳回来的都是歪瓜裂枣。”

贾娘更撇嘴了，说：“我姑祖母刚嫁时，我姑祖父说，哟，咱俩晚上去就是黑白无常，我怎么娶回来个黑炭呀，然后我姑祖母打的我姑祖父满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