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开目光说，“你都生气了，还不忘工作。这时候，不是应该把烂摊都扔给林赫吗？罢工之类的，个姿态也好。”

“不想怎么办……”叶

“知知，我找人去接向远了，回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对面的林赫一听，再一想，还真是这样。

姚想看着她，她背光坐着，又低着，睛就看不真切，只觉得嘴粉红，没有涂膏，刚刚他们一起吃过东西，她就没有补妆，明明被别的女人欺负上门，生气归生气，还不忘继续活。这样的叶霓，单纯，有令人会想怜惜的冲动。

姚想挂了电话，去办公室找叶霓。

不过向远的事情有特殊，她略尴尬地说：“你和林赫是好朋友，这件事和你说也没关系。调向远去质保公司，希望他可以在收地位上有一个提，当初是林赫的意思。”

叶霓嗯了一声。

还可以，不用活吗？

叶霓叹了气，“你想想原因。”

她其实还是为了你。”

叶霓正趴在桌前看文件，他走过去，看到是一份工程质量验收方面的东西，顿觉得大，说：“别太辛苦了。林赫一会就过来。”

姚想说：“你不该让他去现在的质保公司，他得到的东西太容易，反而令他觉得理所应当，走到那个位置，去别人也捧着……想保持一直冷静并不容易。”

权利，金钱，都可以慢慢腐化一个人，令自己蒙蔽双，看不到真实的自己。叶霓自然明白这个理。

姚想想了一下，向远的份，在海景城，人人都以为他是叶霓的男朋友，不是现男友，分手了也是前男友。叶霓也是有份的人了。至少现在在本行业，别人都要给几分面。最最重要的，林赫这个现男友，脸上也不好看。林赫那么面，这样半不奇。

“他的意思？”姚想意外，他以为毫无悬念该是叶霓的想法。

这样一想，姚想说：“原来是这样，你们都是一行的。难怪要想这么多。”

叶霓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她明明想向远好，引导，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说，“……我最初是想和他可以共富贵，不离不弃的朋友。后来没有能够走下去，我有那么大的公司，帮他是举手之劳，我不知你指的太重，是重在什么地方……其实对我而言，本没有帮他什么。或者说，其实有些人，不是别人能够帮上的。”

她清了清嗓，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自己一个人情的事情是小，公司这么多人呢，都靠着我们吃饭。”

姚想说：“对向远，你也是这样吗？一直照顾他，带着他，你有太重的责任。”

叶霓抬看向他，神态有茫然，好像完全没有想过这个。

他从来没有和叶霓说过这样的私事，叶霓放下笔，说：“我不知你指的是什么责任，我和向远不止是朋友，你也知我曾经掉鱼塘，他救过我。”她微微挪了挪椅，觉一时过境迁的惆怅来，“……其实就像你看到的，我和他，不合适……”第一次这样和外人说这个，她也略不适应，但姚想不是八卦的人，他难得说这个。

姚想说：“所以你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