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學期末，媽媽在工廠失足從二樓摔了下來，跌斷了，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因此檢查體有個良腫瘤，開刀檢查加上治療費用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他還是在大二的時候休學了，白天正職，晚上在酒館兼差，偶爾他也會回去宴會廳，只是沒再看見沈佑辰。

眉黑又濃，角微微上翹，那是會用神勾人的桃、鼻、鼻頭飽滿圓潤，嘴紅潤厚實，以前常聽講面向潛移默化也記得了些，葉朽想也難怪沈佑辰會紅。

「馬丁尼。」

那影一落坐，直接跟他平視了，他突然想起來，這好像是第一次看清沈佑辰的臉。

他笑了笑，還是老老實實地賺錢。

帶財但心。

「葉朽，知沈佑辰嗎？」

他天真地想著，或許沈佑辰的話，他可以接受。

真準。

是沈佑辰。

「知，演員。」他漫不經心地回答，不經意地想起第一次看見沈佑辰的那天，又不可控地想起他滾動的結。

但到底沒那個勇氣，況且沈佑辰又怎麼可能從網上找到呢？

大概是看他心不在焉的，宋楚邊著酒杯邊用撞了他一下。

他有時候會墮落地想著，與其這麼沒日沒夜地工作賺錢，不如上網找個「suger daddy」，現在男生也很有市場的，他不由得地想起二那年被醉漢騷擾的事情，又不自覺地想到了沈佑辰。

這臉帶財。

看見沈佑辰又能如何？他不過是自己青期，對向還懵懂時的意外闖進來的幻想對象。

「小朽，兩杯馬丁尼。」

「聽說沈佑辰是我們老闆的朋友，這陣來得勤，不知今晚會不會來，我想跟他要簽名！」

大概是因為他了不少，這會兒看沈佑辰走來，雖然不免有些緊張，卻忍不住想原來他沒有記憶裡的大。

生活是很吃緊的，幸虧還是撐了下來，母親院了，他復學，又回到那裏的小酒館兼職，偶爾會聽聞有人說在這兒會碰到沈佑辰雖然他一次也沒見過。

「哇！你看！說曹曹到！」他隨著門鈴的聲音抬，坐在後台的喬什老闆已經走到門，將進門那大的影擋個結實，葉朽只看見進門的人著的球帽。

半年後，他陪母親回到醫院檢查，在開刀後的那處又發現了腫瘤，他不知自己當時在想什麼，可能有想也可能沒有，雖然醫護人員安著，也可能是良，他卻充滿不安，無論是否良都是一筆開銷。

他想到那句未曾言說的謝。不過對方早就不認得自己了，那句謝可以直接埋進墳墓裡了，就只有他記到至今。

「嗯。」他聽見自己心臟鼓動的聲音，耳熱熱的，必須靠強韌的意志力才能不讓面上看起來期待。

會廳工作，那個寒假，他都沒有再看見沈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