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能力？”觉哥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随即报以不屑的笑声，“哈！”

“看来你知的比我预想中更多……”第二次开时，司机的嗓音和语气全都变了，变得低沉、冰冷。

了觉哥的话，而且后者的语气和声音都说明了他就是在跟司机讲话，对此，司机自不可能无动于衷，“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你的观察能力也比我想象中更加锐……”事已至此，我们也不用再叫他“司机”了，没错，他就是布鲁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

“改？为了谁？”封不觉，“为了对付一群业余的罪犯？或是去应付几个像扎斯那程度的角？”他的话中尽是嘲讽之意，“你知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当你开着车现在我视线中时，让我对你产生怀疑的并不是你所说的‘观察能力’，而是‘一般常识’……这着实令我很失望。”

其话音落时，两人所乘坐的这辆租车已飙到了时速一百四十公里，且速度还在持续上升中。

韦恩的驾驶技术十分惊人，驾着这速度的车在复杂的城市地形移动，对他来说就好似是在骑自行车遛弯儿一般轻松。

车速开始加快，但司机并非是因为张才用力踩了油门——他是故意的。

“可笑的地方很多……”封不觉，“首先，某人似乎认为自己只要涂粉底，再换上一廉价的夹克，洗掉昂贵的发蜡，并往脸颊上贴一疤痕……便是一万无一失的伪装了。”

“那就要看你所谓的‘我’究竟是指什么了……”封不觉展开双臂，坐在后座儿上，目视着车内的后视镜，“是指一名普通的租车司机？还是指布鲁斯·韦恩？亦或者……是在指蝙蝠侠？呵呵……对你来说，你觉得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当然了，下也的确有值得我用到观察力的东西——比如你前那个只有超跑或赛车引擎才会上转速表，以及你一直用手遮挡着的、方向盘反面的那个钮……这两样东西让我产生了一很不好的联想……”

“好吧……我得承认，我的确是很少有机会乘租。”韦恩被数落得有些不悦，但他还是保持着冷静，“而且……在你之前，我已用这伪装、和这辆车……骗过了很多人的耳目，所以我也没有意识到存在这么多的破绽。”他摇了摇，“无论如何，你的话我会记住……今后我会改的。”

“我可以觉到……你是个自视甚、且有能力去承担那份傲的人。”韦恩回这话时，租车已来到了哥谭的先锋大桥附近，“遗憾的是……你也是一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混沌和罪恶的人……

谈话在行，车也一直在加速，转间他们已驶离了车辆较多的路、了一条车较少的小路。

“其次，某人开的这辆‘租车’……”说到这儿，封不觉还抬起双手了个打引号的手势，“……明明车壳儿已经整得跟真的一样，用的胎却还是价货；更离谱的是……这车的内竟然打扫得净净、没有异味，车前也没有放各七八糟的装饰……”

“彼此彼此……”封不觉接，“看来你也已经听完了我和奎茵医生对话的录音，并找到了一条能追踪到我的线索……”

“你在笑什么？”韦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