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武国公府的亲卫卫启，与卫仁份一样，不过他所负责的大多是探听消息一类。

“最有可能的就是这十二州了。”

“是。属下告退。”

卫珩开：“找到了吗？”

“黎川书院的院考校由山长亲自题……每个月都会有小考，就像殿下也参加了的论辩，小考结果关系着下半年能听哪一位先生的课。每半年一次大考，综合之前五次小考的名次，决定是否能继续留在书院读书……”

其实，公赞绝对算得上智谋过人。从他与孟党合作逃开始，到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能率领陈国军队而来，再到猝不及防拿下大兴数座重镇，最后即使溃败仍有后路，而他没能成功，都因为楚珺有褚风这个没人能料到的暗桩，将兵符送至段希晨。

卫启不留一丝痕迹地离开了。

待楚珺在孟蔼的颂竹堂坐下，开始一一见过那三十四个举人时，卫珩终于找到空档避来，来到竹林中。一影在卫珩前落下，“主。”

楚珺越听越不对劲。这路……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找到以后不要打草惊蛇，留意着去向就行，等我再定夺。回去吧。”

大兴和陈国都在全力搜索他的踪迹，谁能想到他自战场失踪以后就没往远走呢？而且，卫珩有猜测，既然他选择待在这十二州，就不可能毫无准备，所以，可能在他还在军中与大兴作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后路了。

卫启等了半晌，不见卫珩再说话，便：“主，要继续找么？”

卫启垂首，“属下无能，没有找到公赞。从现在找到的线索来看，公赞恐在我大兴境内。”

“嗯？”楚珺回神，“哦，意之，我想见见这三十四个人。”她现在对黎川书院的平信不疑，估计不意外，明年殿试的一甲甚至状元，定然会这三十四个人中。

找公赞什么呢？又不能用这个去请功……卫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大功夫找公赞，但也不会问不该问的。

卫珩的声音打断了楚珺的思绪，“青玥？”

“是。”

若没有褚风这个变数，恐怕这会儿的结果就是皇三女隆安公主登基、孟氏垂帘、孟党把政，陈赞主陈国，大兴割让国土，而楚珺早在夏州就被元引珂折磨死了。

卫珩神一凝，“你意思是，他现在在这十二州？”

卫珩眉轻挑，“陛下布告四海，要他项上人议和条件之一，现在陈国大兴都在找他，他却还敢留在大兴境内？”

卫启犹豫：“主，与陈国一战，沛国公世拿下了六州，陈国又割让了南六州，这十二州，现在是大兴国土。”

。

卫珩一顿，轻笑：“真选的好地方。”

卫珩依旧站在原地。

这十二州，要么是战场要么靠近战场，理说是最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可原陈国土地要划归兴国所有，这其中的接和安抚十分复杂忙，是以两边的人大概都顾不上找公赞。

卫珩笑意一收，“找。找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