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卖得多吗？

这东西，陆思音拿着那盒香粉在他面前指了指，也是他母亲用的？

也没看到言渚回来，这铺的掌柜也是赶着人清扫起来，她问：方才那人拿走的那盒东西再给我拿一个。

她不再顾忌份，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她，在这陌生的地方她反倒格外自在。不如何与他亲密亲近，左不过几句非议，可她心里也一不在意。

看样也没有仇大恨到何地步，他应当还是想将那人收服劝降。

那人是谁？

良久之后才听到她轻声说：言渚，人是会变贪心的。

谈过一回，本来都已经妥当了，他又在城中把当地大族的孙给打死了，我那时候已经回了京城，听说的时候他就又回到山里去了。他叹了一声。

抓到过三回，结果刚了牢狱他在城中的暗线就来将人救走了。他父亲本也是官吏，参与了十几年前一桩谋反的案，他被判放，但家中母亲一直不好他怕难以照料，他就了山躲了起来，到后来就纠集起一帮人，声势也越来越大。叛匪最猖獗的时候，十之四五都以他为尊。

那老板恭敬应着又从后取了一盒来，她打开闻了闻，是一盒茉莉香粉。

那为何不劝降？就算让些好给他，也好过这样拖延着。她仍旧不解。

我记得那日他买的也是些贵重的东西，手阔绰的我倒还有些印象，这些都是他上回购置的东西。说着那掌柜又拿好些盒来。

都包起来。

这人落草为寇这么久为何始终不肯归降？她看着言渚拉着自己的手就在这外走着也不避讳什么，起初觉得难堪，现下也是惯了。

静默了一阵后言渚转过问那掌柜的从前可否见过那人，那掌柜的和店里的伙计一回忆了好半晌，只说上个月的时候隐约也见过此人。

言渚将方才买的那些香粉胭脂给了田修，让他去城中馆先搜寻一番看看有没有踪迹。

可这样的日，就像湖中月影，一碰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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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还在城内。

她让言渚俯下，又用手帕沾了轻柔将他面上的白粉末都去：他明明是独自一人前来却突然有人手相助，看来往来城中已成了惯常。

轻吻落在她发上，他闭上扶着她的肩笑：我就怕你不够贪心。

这是小店独制的，虽说都是茉莉香粉，里还用了不少名贵香料呢，这价钱上自然不会少，如今统共也就卖去十几盒。

#老婆越来越撩怎么办

的确如此，他母亲不好，是以不能跟着他住在山上，一直在城中，他偶尔也会回来探望。只是回回来无影去无踪，极擅易容，这些年西南王连他母亲的住所都没探听清楚。

一个山匪，叫宁吴，当年费了好些力气也没抓住他，这城中他的耳目也不少，是以这么多年他还是猖狂着。他看着自己这衣服也是显得烦闷。

陆思音让那掌柜的将那盒香粉包了起来，等到言渚回来的时候，她隐约看见他半边脸上都是白粉末，一时笑了来，问掌柜的借了好好给他拭了一番。

上个月抓过他手下的人，没听说他匪窝里有女人了。

回程的时候他先去官署找到了田修问：宁吴娶妻了吗？

陆思音挽着他的手静静听着夜将临时周遭渐渐落寞下去的叫卖声，言渚突然到旁的人依恋似的攀着他的臂膀，她偏过靠在他肩上，什么也没说。他见到她长长的睫垂着，疏散的影映在她整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