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说，这次剽窃事件未必是一件坏事，我现在信了，我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揭开困扰我很久的问题的答案。我记得你给我打电话报告画廊有人来闹事的时间，是中午十二四十，而我后来看监控，呵，那些混混十二三十五就离开了。也就是说，他们走了五分钟你才给我打电话，然后你才报警，那么，警察来什么呢？这五分钟的时间差，你是想什么呢？想让混混们跑得更远吗？让警察无可追吗？”

笑笑大为张，连连摇手，“不，我没和他混一起。”

许自南仍是弯着角笑，“笑笑，还记得那副睛里血的画吗？我真的不信在你底下还有谁能动手脚。”

“笑笑，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可你，比我更傻了一万倍。我说你傻，不是说你的招被我看透，而是，孟白，值得你这样吗？”许自南看着她问。

笑笑本就在门外，听她叫自己，叫了声“南”，慢吞吞地来了。

笑笑终于抬，只是，此番抬时，脸已经煞白。

笑笑如被击中要害一般，神情凝住了，良久，“不，南，你误会了，我和孟白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只是……只是同情他，只是喜他那个飞飞和小虎的故事，我希望飞飞和小虎永远在一起而已，南，你是属于飞飞的。”

笑笑怔住，“不是，南……我……”

画面定格在孟白转的背影，许自南莫名，已经泪双颊，却不知这泪，是为了什么……

许自南缓缓摇，“笑笑，我不是小虎，我是许自南。你跟孟白什么关系我一也不关心，我属于谁也不关你的事，只是，有一你想明白了吗？今天你帮孟白把这个文件传给我，那就足以将你的秘密暴于我前，我这里是肯定不能再留你了，那你对孟白来说，还有

泪的脸，还有一句：小南，我想你。

“其实我一直很信任你，即便有时候，晏先生开我俩的玩笑，说我们两个加起来就是一个井字，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有这么一个跟我一样没有心计的小二货共事也算是一幸福，就在前几天，我和晏先生说起你的时候，仍然如此。”

笑笑闭不言了。

没有记忆……

“笑笑，来吧。”她让自己变得冷静。

笑笑在她的话语里低下了。

视频看完，她仍对着屏幕发呆，直到角的余光隐约觉有人影在门一晃。

许自南笑了笑，“前几天在餐厅，我就已经给了你机会了，笑笑，我以为你当时会跟我说实话。”

还是有记忆的痕迹也没有。可是，心底却隐隐作痛，潸然泪下的酸楚挡也挡不住地，自心底涌，尤其看到孟白孓然转的样，看着他的背影，她想起了那日在画廊，他也是这么背对着她站着，她着一般向他背影走去，着一般涌起的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笑笑言语迟疑起来。

“你可以不承认，可是你想知我是怀疑到你上的吗？”许自南盯着笑笑慌的睛问。

许自南脸上泪痕已经拭去，合上笔记本，直截了当地问她，“说吧，你什么时候和孟白混到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