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变成一条直线，机发嘀一声无限拖长的刺耳声响，似乎是在提醒着大家，床上躺着的人已经失去了生命。

苏杭的表情有片刻的迟钝，似乎是细细想了一

陆倾凡伸手关掉了心电监测仪，依旧是在季若愚的后，觉着她肩膀的抖动，陆倾凡眉皱着，甚至不知怎么安她，只能把她的自己的怀里来，然后看了庄听南一，庄听南会意，走上前来，看了一手表，“死亡时间，十四零二分。”

季若愚这才从陆倾凡的怀里转过来，就看到了已经走到自己边来的苏杭，季若愚红着一双睛看着她，过了片刻才终于嘶哑着嗓叫了一声，“妈妈……”

苏杭就在季若愚的旁边坐了下去，椅是陆倾凡拿给她的，季若愚只将歪到苏杭的肩膀上，苏杭伸手轻轻搂了她，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但还是觉到女儿的泪浸了自己的衣服。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你早在二十年前就没资格了！你离开了他！我才是留在他边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假惺惺的？你带给他的只有数不完的伤痛和戒不掉的酒瘾！”

但是火速赶到还是来不及了，连季燎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季予在一旁扶着齐云以免她哭得到地上去，季若愚只是无声地掉泪，而整个病房里都是齐云的哭声，这个中年女人是难过的，自己的丈夫，到最后也没和自己说上一句话。

而她的这个举动，终于是让一直在旁边哭得的齐云彻底地愤怒了起来，再怎么样，床上躺着的这个是自己的丈夫，再怎么样，那是自己的丈夫。

齐云已经看到苏杭来了，她的神变得有些愤怒，同样认来苏杭的，还有左霜霜，庄听南因为是在国长大的，没有接受过中国的传统教育，并且对文学方面并不是很兴趣，所以并不知苏杭是谁。

苏杭赶到的时候，季燎已经走了，她之前来那次就特意给护士留了电话号码说有什么情况请通知她。

她几乎是挣扎着从地板上站起来，嗓因为嚎哭而变得很是嘶哑，就这么嘶哑的，歇斯底里地冲着苏杭大声嚷嚷了起来，全然不顾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场。

但是左霜霜却是知的，苏杭的文集选段甚至还被载过语文教材，并且因为陆倾凡受崔立江耳濡目染，而她又被陆倾凡耳濡目染，是读过苏杭的作品的，也在作品扉页上看过苏杭的照片。

苏杭静静看着已经安然闭上双失去了气息的季燎，终于眶了，她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季燎的脸。

齐云声嘶力竭地朝着苏杭大吼着，一边哭一边吼了这一段话。

“妈妈，爸爸死了。”她就这么哑着嗓说了一句，然后就再也说不任何话来，只剩下轻声的啜泣声。

她脚步变得有些沉重，走病房来的时候，听到齐云快要不上气来的哭声，苏杭只是默默地走到病床前去，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女婿的怀里哭得颤抖，苏杭轻轻伸手去摸了摸她的。

她有些吃惊，季若愚竟然是苏杭的女儿？也难怪岳麓和她说过陆倾凡家里人都对季若愚喜得不得了，书香门第，也难怪。

“我来晚了。你，走好。”欠你的，只有下辈再报答你了，苏杭在心里默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