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听到她这样询问着自己，陆倾凡只觉得自己本无法拒绝无法摇。

陆倾凡却是已经睡不着了，他轻轻地拍着若愚的肩膀，“我不睡了，你睡吧，睡着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抿起了，自己终是不忍，光看着他憔悴的样，自己就已经不忍……

只是手指还来不及有什么细微的动作，陆倾凡就已经上醒了过来，眸睁开来，因为只睡了这么一会儿的缘故，他睛里的血丝似乎更多了一些。

而握着她的手，也让他安心。

季若愚听着陆倾凡柔绵长的呼声，似乎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一般，将还受着伤的右手伸了去，轻轻上了他的发，她想碰碰他。

轻轻咳了一声，就看了一监护仪，看了一滴的速度，然后目光落到季若愚脸上，“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季若愚闭上睛，只是怎么也睡不着，只是这样闭着睛，反而很好，自己看不到他的

第298章放我走吧

陆倾凡重新走回床边来的时候，季若愚轻声说，“你睡一会儿吧？哪怕趴一会儿都好，我已经没事儿了，我就在这里，我不会死的。你就在床边趴一会儿，好吗？”

季若愚怔了怔，看着自己还伸在那里的右手，然后只能小声说了句，“手疼。”

他仿佛是自己的心血。

季若愚摇了摇，“没有那么严重，你别急。你接着睡一会儿吧。”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彷徨了这么久，季若愚觉得自己终是心疼他，不他怎样对待自己，不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不自己究竟有多痛，心疼他的觉，依旧是不会被自己的疼痛所掩盖，依旧那么清晰。

仿佛骨髓一般，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能牵动自己的心，带动着自己的每一次心，每一次呼。

只看到她先前让自己喝时候的关切样，他就知，她不可能不记得自己，只是，她装作不记得他，知这个，甚至比知她是真的失忆还让他难受。

原本季若愚以为自己不会这样刻地一个人，所以哪怕是杜修祈，她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痛苦过，在没有上陆倾凡之前，季若愚甚至不知，自己原来是可以这样一个人。

他只是温柔地微微笑着，抬手摸她的脸，然后，“好。”

陆倾凡看了一镇痛泵，“镇痛泵总是没有麻醉的镇痛效果来得理想的，很疼吗？”

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些焦虑，天知他多想替她来承受这一切，可是现在，面对她的疼痛，自己却是束手无策。术后的疼痛是在所难免的，病人能的，就只有忍受。

陆倾凡看着她的神，心里有些难受，他不想拆穿她，也不想和她谈论任何关于失忆的话题，她是记得他的，陆倾凡知。

陆倾凡终于是睡着了，季若愚觉到他的手轻轻地握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用任何力度，温的温度通过他的手掌熨到自己的手上来，那觉，让人安心。

让她安心。

哪怕经历了这些，痛得让她不过气来，痛得让她甚至想要放弃，痛得让她觉得活着好累。但是心里依旧是有一个念，不停地在提醒着自己，尽是这样，自己依旧是希望，盼望，渴望和这个男人一起走，一直从天光乍现，走到暮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