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甚至不需要知电话的内容，只看着她颓丧的小脸，就已经知电话内容了。

“……”

绍华这么问了一句，就拿起床柜上的疼药片和一杯清，“治疼的药片，过来吃药吧。”

言初只能这么问了左婵一句，左婵在那沉默了片刻，她大上还有着些许昨夜激情的痕迹，颈项上还留着吻痕。

言初抬看着程柯，然后就了，“你说的是对的，绍华的确是个正人君……但是架不住左婵主动引诱啊！”

“这么早就醒了？昨晚喝了酒疼了吧？”

“我也不知。”左婵看着镜中的自己，却是发现……自己的脸上并不是多么难过的表情，镜中的自己，脸微微红，角……甚至有着笑容，“言初，今天我们见一面吧，见面再说。”

左婵张地抬了抬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他就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而已，和左婵一样，两人都只是裹了浴巾，越是这样，气氛反倒是越暧昧了。

左婵没上走过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尴尬，如果是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到渠成发生什么，她觉得自己或许不会尴尬成这个样。

他早就醒了，她一浴室，他就已经去楼下药柜找了这些，甚至还淘了米锅里煲粥，然后在楼下洗手间的草草冲了一下澡拿着药片和温上楼来的。

幸福是什么觉？左婵想应该就是这样吧，酒醉醒来有送到嘴边的疼药片，自己的男人正经地说着不是一夜情而是遵从自己情的话。

她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我没有心理负担，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着浑的酸痛和宿醉的痛，左婵洗好澡裹着浴巾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地开了浴室的门，原以为自己不会吵醒床上男人的，但是一去就看到绍华已经靠在床半坐着了，眸中神清明，显然醒来一会儿了。

“张嘴。”绍华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这个女人，把药到她嘴里，再把温杯递给她，看着她喝了一没法说话的时候，绍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昨晚我没喝酒，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得，你要是觉得有心理负担，我可以什么都不说……”

左婵还没等他话说完，匆匆忙忙和吞下药片，直接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没有。”

“绍……绍华。”左婵好一会儿才叫了他的名字，而绍华似乎有些走神，听到这一声才回过神来，转看向了她，就看到了她裹着浴巾，在外的肩颈，一个个紫红的印记。

她是兴的，任何女人将自己献给想要不顾一切去的男人，或许都会是这个心情吧？

绍华见她一直没过来，眉轻轻皱了一下，也就轻轻叹了一气之后下床去。

法，“你……打算怎么办？”

另一，左婵看着镜中自己边的笑容，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心中的情绪。

……

“那……我就不尴尬了。”

不知应该说什么，只觉得尴尬，甚至……

绍华轻轻抿了抿嘴，垂眸看她，目光温柔，“我想说，我没喝酒，所以不是酒后，不是一夜情也不是了就算，我只是遵从自己的情。”

“你今天先好好在家里休息吧，我去帮

温言初还能说什么？只能够应了，然后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