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觉得，自己这句话已经说得很好了，如果这个老人是担心自己的孙被其他女人图谋了家产，温言初觉得自己已经得够可以了，甚至又说了一句，“您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公证婚前协议……”

这……都是怎么回事？

“那些……”温言初觉得有些燥，那是一羞耻的觉，就像是程昱宽的目光可以如同刀锋一样将她扒得光，“不是……不是顾扬给我的么？程柯说，他说……是顾扬给我的，怎么会……”

就那么张了张嘴，微微动了动嘴，发不任何声音，又过了片刻才说，“我……很他，拜托您，可不可以……”

温言初觉得有些许，朝后踉跄了一步，站稳之后，才知自己有多词穷，甚至不知应该怎么反驳他。

温言初睛大大地睁着，地看着他，像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只求得到哪怕一……一都好，不用首肯，但起码不用反对成这个样。

只是……没有。

而温言初，只是弯下去，一张一张的将地面上的文件都捡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递给了程昱宽，刻意忽略掉他语气里那些所有针对她的恶意，刻意压制了自己声音的颤抖，压制了自己手指的颤抖，将那些文件复印件都递到了程昱宽的面前。

温言初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她甚至都还没有认真看过这些文件，她只知，这就是顾扬送给她的，她还记得，程柯说，这些是他为自己妻争取来的嫁妆。

难……不是么？

一句一句，毫不留情，一刀一刀，鲜血淋漓。

程昱宽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这样油盐不的姑娘，觉上还真是看到了七年前那个米衡的影一样，程昱宽的眉一皱，拐杖直接又重重跺了一下地面，“婚前协议？你以为你不图谋阿柯什么了，就没什么了么？我问你，你能给阿柯带来什么？你有什么？他原本应该找一个和他登对的千金小，然后两人的婚姻能够为两家带来多少利益？你有什么？你连唯一这你以为的嫁妆，那都是我孙拿来让你能够宽心一的！”

“呵呵，你这姑娘还真是天真啊，你好好看看这上面都是什么地段的什么产权吧？顾扬？他能给得起你这东西？”程昱宽讽刺地说着，鄙夷地看着，“你现在再来和我说什么，你不是为了钱才和我们家柯柯结婚的？姑娘，我劝你见好就收吧，这些市值一千万左右的产业你退回给我，我给你加五百万，一共给你一千五百万，然后你和我们柯柯离婚，你不亏，这是多么划算的生意？你才和柯柯结婚多长儿时间啊……何止不亏，简直就赚大了。”

程昱宽试图让自己的语气稍微变得柔和一下来，只是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老先生，你可能不相信我不是为钱而和程柯在一起的，那么这样吧，这些产业我都可以还给你，但是，我不想和程柯离婚。所以，我可以保证，我以后也不需要程柯的财产。”

张就那么从她手中飘落到地面去，她手指就那么一瞬间没了力气，神也没了焦，只是目光的方向定定地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掌而已，视线有些许模糊起来。

她得到的不过就是一句冷冷的笑声罢了，程昱宽看着她，冷冷地笑了一声，眉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