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有些于心不忍，不去看温言初的脸。

好短……短到自己哪怕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不舍……就这样，要和他分开了么？

就因为前这个老？

“我知了……我……我会照你的意思去办的。”温言初嘴嗫嚅着，抖抖索索地说了这一句，音量非常非常小，但是因为此刻场面安静，倒也听得清楚。

如果说程昱宽说这些话是想达到些什么效果的话，那么他的确已经达到了，温言初心里的持和防御已经开始动摇松动土崩瓦解。

程昱宽轻飘飘地问了这一句，温言初已经几乎将嘴咬的血，终于反问了一句，“他……难不是的亲孙么？你……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亲孙？”

这问题，似乎……答案已经很是明显了。

因为他的果决狠辣，在他手下的人命，也不止米衡那一条而已，以前早期开矿的时候，为了省钱为了剥削，矿下条件特别不好，有一次坍塌，就是十几条命没了，到最后，也就是用钱了事。

程昱宽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言初，他化攻为守，现在语气无比的平缓和气，“小丫，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要拿了钱走人，还是要去死？”

“不够。”嗓很是嘶哑，吐两个字来，那声音姜淮在一旁听着都觉得下一秒她会不会直接就吐一血来。

忽然之间，温言初觉得自己好恨……真的好恨，她抬着通红的眸看向了程昱宽。

四天……自己和程柯之间，就只剩四天了么？

她的脸苍白到简直让人不忍直视，但是程昱宽却是没有丝毫心，“我可不会等你太久，四天，够吗？”

十几条命加起来还不到五百万，说起来在他看来，米衡的命，算是贵的了……

说到这里，程昱宽笑得更冷，看着温言初脸上得表情，他觉得很满意，总算不会让自己白费功夫了。

“玉不琢不成，树歪了就要及早矫正，菜，本来就是要除虫除草的。”

生犊不怕虎不知者无畏。喔对了，忘了提醒你一句，那时候柯柯保护那个米衡也已经很用心了，只不过就一时疏忽而已，那个女人就死了，他一直自责，但其实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完全的保护的，尤其是当你惹急了一个迟暮老人，他又不计一切代价想让你消失在这世界上的时候，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安全。”程昱宽冷冷笑了一下，他不是什么心慈手的人，否则当年就不可能白手起家把生意得这么大了。

心中的情绪就这么沿着眶中的不断滴落滴落，温言初的双通红，手指已经把自己的手背都掐了血来。

“五天。没有更多了，就五天，五天之后如果你还不能和程柯顺利离婚……”

“到时候，你觉得程柯会怎么样？”

言下之意很简单，在他看来，温言初就是那些害虫那些杂草。

“只要我愿意，今天就可以让你在这里有来无回，明天你也就只是变成城市新闻上的一则新闻而已，江边惊现浮尸之类的。”

温言初咬着嘴，手指忍不住颤抖，于是互相握着。

姜淮在旁边都有些不太忍心了，只觉得这姑娘被得也太惨了，姜淮这才意识到，这个圈里有多恐怖，听了程昱宽中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七年前死在他策划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