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

她却是忽然开说，“那个……应该是我的私事，如果……程董您是对我的专业或者资历上有什么疑惑，我不会有任何隐瞒，我与我在国所工作的那家酒店，没有任何纠纷，也不是因为任何我工作上的疏忽或者纰漏，只是合同期限到了之后我正当离职而已。”

低沉的声线，比五年前更多了几分沙哑，工作人员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得令之后也是上退了去，顺手带上了门。

而现在，她和五年前初见时一样，自报了家门。

温言初没说话，垂着眸，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互相折磨，抠得一个手指上的指甲躁躁的，甲沟都已经开始朝外渗血，也仿佛丝毫察觉不到疼痛。

只是一直都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只看着他冷冷的脸，温言初觉得心中一阵寒凉。

下一秒，他的眉梢已经挑了起来，睛中有着比面无表情的冷漠还要冷漠的笑意，语气中也带了些许讽刺，“我有些疑惑，温小，你在国外有着这么好的工作，想必待遇也不差，究竟是什么引你回国来，甚至愿意来我们度假乐园这么个小庙里应征婚庆经理？”

“请坐。”他的手朝着自己对面的椅指了指，眸里没有什么温度。

温言初坐了下来，这才觉，自己的手指尖似乎都是冰凉的，这样的遇见，其实是她已经预料到了的，可是哪怕在脑中设想了千万遍，好了各心理准备，亲经历的时候，依旧忍不住被他毫无温度的神和话语给得……浑发冷。

她的冷静让他措手不及，她忽然说来的这些话

他不说话，她也没法坐下，只能够静静站在那里等着，就连站在门的人事工作人员都有些张起来，老板这是怎么了？先前还好好的，忽然就没个动静了？

“程董。”工作人员叫了他一句，似是提醒。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微微抬了起来，摆了摆，“你先去吧。”

他淡淡说了这一句，温言初了嗯了一声，算是对于这话的肯定。

匆匆看了一遍之后，就过目不忘地将里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楚。

手指微微动了动，差一就要从袋里掏手帕递过去。

坐下之后，他就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她，目光只是扫着手中那份她的简历。

“程董。”

他微讽的语气，让温言初只觉得心里那刺刺拉拉的痛更加尖锐，面对他这个问题，她也不知应该如何作答，沉默着。

看起来，要更消瘦几分，脸颊上都没有什么，更显得廓瘦削锋利，更显了几分憔悴，伴随着的就是眉目之间，五官之间的成熟气息。

会客厅里就只剩他和她两人，气氛更是沉默凝固。

他终于这么说了一个称呼，语带寒凉，像是寒料峭的偏北风。

“从简历上看来，温小的资历很是不错，曾在国知名酒店中担任过婚礼策划很长一段时间，更是一度晋升成为了策划门的层理人员。”

他恨我。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音节都在恨我。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轻轻动了动嘴，吐了这么一个称呼来。

程柯看着她这个坏习惯，就知她现在心里是怎样的情绪，看着那指尖的殷红，他眉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