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绍华开车去，程柯才长长舒了一气，从袋里摸烟来上，完一之后，拿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邵翎溪，让她去易泰然那里把他的车开走，并且明天早上派司机过来接他。

听了这话，绍华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其实他已经没有律师事务所很久了，但是程柯会让他办这些事情，绍华清楚，无非就是不想让嘉禾法务去办，而把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罢了。

绍华更清楚的是，温言初回来了，那么，再不会有其他人。他甚至要将徐以岑心中的希望，都斩断。

她将箱拖到更角落的地方去，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就走了卧室，挽起袖将自己买回来的材提了厨房，穿上围裙从袋里拿那些材来，切菜洗菜煮开准备解酒汤来。

绍华这话说得都是些事实得不能再事实的事实了，程柯听了之后，表情淡得有些发冷，“她要是再走，我就找个人结婚，不无所谓，对事业有帮助就行，或许我这辈，本来就注定和情无缘。她要是再走我不会再等了。不会了……”

就像她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孤零零地回来。

存在，似乎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她讷讷地走卧室去，看着自己的行李箱，她还没来得及把东西都收拾来，一个孤零零地箱立在衣柜的旁边。

一直走到绍华的车门，程柯才终于再次开，说了一句，“阿绍，你有空的话，帮我把现在徐以岑住的那我的房，过到她名下去吧，还有另外两间铺面，也都过过去。”

温言初已经有些想清楚了，如果……在两人的关系中，有一个人要当无法被原谅的罪人，她愿意，一力承担。

程

她轻轻了鼻，鼻里又是一阵稀里呼噜的声音，伸手扯了纸巾，仔仔细细地把鼻擤净了之后才洗了手继续汤。

“好，我帮你办，不用担心。我先走了。”绍华拉开车门上车，对他摆了摆手。

“你这话就说给自己听吧。”绍华直接拍了他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阿柯……你受的伤害，是可以被弥补的，只要你愿意敞开自己的心，不要被那些怨怼啊不甘啊蒙蔽了自己的心。我真不希望你到来变成我这样，和不的人结婚，那样的话，你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并且将永远都没有办法自我原谅。”

然后才转上楼，刚门，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温言初显然没察觉到他已经回来。

程柯和绍华一路下楼，在电梯里，绍华就开始数落他，“我说你，也真是够了啊，明明五年来一直等着她，每天盼着，守着她留下来的所有东西，可怜地每天景伤情，现在人终于是回来了，没伤没折的，你又这么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臭脸，要是再把她吓跑了，程柯，我问你，你还有几个五年可以等啊。”

绍华的语气有些黯然，程柯知绍华其实从来都不愿意提这件事情的，为了他竟是把这事儿也拿来说了，于是也就不再说这话题。

到时候谁都知，这是他程柯对徐以岑的补偿。虽然他不能接受徐以岑，但也不想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人非议。

是刀还是针，她都愿意吞。

最后这一句，更像是因为不确定而自我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