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站在一旁不说话，如果是母亲的话，还有可能会气急败坏一下，但是如果是父亲，他本不用担心任何，程嘉泱是怎样客观冷静的人，他这个儿的比谁都清楚，只要事情不牵扯陆曼，他就可以冷静对待，哪怕是亲儿的事情，他也可以很冷静理智地对待。

他没说复婚，而是用到结婚这个词，甚至连个“又”字都没有加上。

跟着程柯一起去了客厅，温言初就再次见到了程柯的母亲，陆曼。

程家宅依旧是那样，豪华却不俗气，有格调有韵味，从内到外都是一豪宅的气息迎面扑来。

如果说这话上任何一些温度或是语气，听上去都会充满了嘲讽的味，甚至这个话的内容在她和程柯那样的背景故事之下，说来就已经是一嘲讽了。

但是很奇怪，温言初从程嘉泱中听到这话的时候，丝毫觉不到任何嘲讽，而是温和的淡然，没有任何负面的贬义在里。

看到程柯来的时候，陆曼抬时

程嘉泱这几年不是没想过和程柯聊一聊关于温言初的，可是也很清楚，关于她的事情，每多说一个字就是多一次伤。

她脸上的妆已经卸掉了，但是看上去依旧是很神并且不显衰老的，肤特别有光泽。

就在这时候，程嘉泱的脸上了浅浅的微笑来，“你……和程柯结婚了吧？”

温言初了应了，“就在刚刚。”

他转就看到温言初依旧忐忑张的神，和抿着的嘴，程柯没有声，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手包覆在掌心里，牵着她走了去。

只是一旦牵扯到陆曼那就不行了。

其实，他目前并不知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优能够让自己的儿这样死心塌地的苦等。

“我……很抱歉。”温言初由心而发。

“那么，你就和他一样，叫我爸就可以了。”程嘉泱的笑容很温和，继续说，“刚才的情况也没办法和你好好打个招呼，五年前我和他妈妈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没能见上一面，很是遗憾。”

程嘉泱说完这句之后，就朝着后的宅正门指了指，“请。”

陆曼现在的状态，比先前那样声嘶力竭指控她时的样，要好多了。只是看上去也依旧有些苍白，眶红红的，应该是哭惨了的缘故。

这张脸倒是不难看，和当年那个早早去世了的女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程嘉泱很清楚，自己儿不是这么肤浅的人，绝不可能就因为她长得像当年的女友，就这样死心塌地几乎抱着遥不可及的希望等着，以打算孤独终老的姿态等着，等着一个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次现，甚至不知会不会再次现的人。

心莫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年轻人的事情有年轻人的心态，各人有各人的意愿，和任何人都无关。我和他妈妈虽然是长辈，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如何势地控制程柯的人生，你不用担心。我们，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温言初见程嘉泱脸上的表情是淡然的，又没有说话，只觉得有些燥，更是不知所措了。

说着就走在前，了正门。程柯就跟在他的后朝里走去，只是刚走一步，袖就被轻轻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