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温言初说这句话，声音里已经是的鼻音。

就看到他淡的薄微启，轻轻吐来一句，“那……为什么不回来呢？”

温言初说不话来，听着程柯这话，她说不话来，她睛圆圆地睁着，心里好痛，不是为自己，而是因为他这些话，他这样说到了他的从前，那些她所造成的从前，言初心里有自责漫了上来。

温言初猛地垂下去，啪嗒从眶里滴落下来，不想让他看见，但程柯又怎么可能看不见。

程柯没有接她这句话，只是继续说了一句，听上去倒像是自言自语，他说，“其实，如果你那个时候回来，我肯定原谅了你，好好照顾你，一起等着儿生，一起陪着他成长，你也不用独自承担那么多。其实那个时候，我一也不好，车祸之后伤痛的折磨，长期卧床，又等不到你回来，才渐渐被磨成了后来的怨恨和不甘，但在那之前，我就只是生气而已。”

尖锐，所以温言初听上去也觉得自然的，就接回答了，“然后到了这里像是看到了天堂一样，从街一直吃到街尾啊，一天换一家馆，哪一家的菜好吃我最清楚了，那时候觉得好吃，就记下外卖电话，有时候实在贪睡偷懒不愿来，就叫外卖。日才算过了下来，不然觉都会饿死……”

看着自己停得标准，温言初有些得意起来，脸上了微微的笑容，然后转看向了程柯，脸上的笑容都还没褪去。

温言初已经将车好好地倒了车位去了，她开车虎虎不算太差也算不了多好，停车倒是方方正正地停得标准。

否则你一定悔不当初，而我，不想看到你悔不当初的样。温言初在心里默默说，并且，她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报复他。

她不忍。

她有些想哭。她担心他如果再说下去，自己会哭。

温言初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然后定定地看着程柯，像是先前的和睦气氛，一下就有些变了味，她停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说了，你别想再听到我任何解释的。我是认真的，我不会解释的。我也但愿你不要知。”

忽然就有了不忍，或许自己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好，对于他们两人，都反而更好，忽然就不想让他知任何关于当年的真相。

他已经很痛苦了，当年她的离开已经让他很痛苦了，那些真相，只会让他更痛苦，更悔恨。

当初离开的也不是你，选择的也不是你，现在无论怎么样，最多都只能算是我自

程柯的声音低沉磁，带着沙哑的声线，像是缓缓淙淙的，“其实我生气的话，只要哄一哄，很快就气消了的，很快就会原谅。只是我等不到你，一直等不到你。”

“程柯……你别说了。”温言初伸手去抓住了他的手，“求你别说了。”

而程柯只是转过看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发，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看上去温和而柔，“不怎么样，现在我们在一起。不怎么样，这些年让你独自抚养呈呈，让你独自承担一切，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不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辈我们注定纠缠在一起，就算是痛也好，互相伤害也好，我不想放你离开，而我自己也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