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源那边秘书室打电话过来待的空降兵……啥都

这姓陈的又补充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够开始上班呢？这周三？下周一？还是下周三或者周五？你的简历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先过来试着上班，你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我就好让人事归档备案了。”

只是……还面试什么呀，这皇亲国戚……

“请跟我来。”这女人依旧很客气，表情看上去也很客气，只是没几分真意，就是公事公办的疏远客罢了。

要去见人，恐怕得化个妆了。

“你好。”莫晚成刚准备站起来同他握手，就听得这男人上说，“没事没事，你坐着就好了。”

不过三分钟而已，那面试官就已经走来了，脸上的笑容是温和亲切的，直接就在莫晚成对面坐下了，“莫小是吗？你好，我姓陈。”

这姓陈的笑了笑，摇了摇，什么都没说。

衡丰企业离莫晚成现在住的这房并不远，她开车十分钟就抵达了公司，停了地下停车场，坐了电梯就往楼上赶。

认真地化了个淡妆，掩住了难看的脸，昨天的那正装已经完全皱掉了不能看，就换了另一看起来相对正式颜也相对低调的衣服，准备门去。

这姓陈的面试官在她对面坐下之后，就直接看了她的简历，满脸都是满意的笑容，连连着。

开着车一路倒是认真小心的，想着昨天自己的壮举，总觉得握着方向盘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慎重起来了。

莫晚成也不介意，跟着她走到了一个会客室前，才听着这女人公事公办地说，“你在这里先等等吧，等一会儿面试官就过来了，你先准备一下面试。”

莫晚成一愣，定定看着他，好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

莫晚成，这女人也就没再多看她一，直接转就走了去。

这样莫名友善莫名亲切的状态，总让人觉得有那么一半的奇怪。

莫晚成对工作很是上心，哪怕在国外的时候，她工作也是很认真的，她希望自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是很关键的，就算不是什么特别赚钱的，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但是对她而言，是很关键的。

这姓陈的问，“莫小，你什么时候能够开始上班呢？”

“你……不给我面试了么？”莫晚成问了这句。

到了四楼人力资源，就像前台工作人员表明了来意，很快就得到了上报，没一会儿就有个一正装制服的女人从大格间办公室里走了来，听声音就不难辨别，她就是刚才那通电话里的那个女人。

莫晚成在会客室门站了站，刚准备走去，就听得旁边办公室门半掩着，传来一声谄媚的声音，似乎是在和人对话，似乎是在讲电话，“您放心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妥，一定一定……”

莫晚成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他任何问题，包括那份自己神科鉴定的报告，她都已经好了应对的说辞，但是这个面试官问的第一个问题却是让莫晚成停了好长时间回答不来，像是这个问题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没多注意，了会客室就拿自己的简历来，默默坐在椅上等着。

只是莫晚成并没有太领会什么太多的意思来，只是听了这话之后也就没再站起来，默默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