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曾忘记。

他们一起御剑飞行，一起外杀妖兽。

原来这些记忆都被他封存在了这些石雕画中。

洪宁襄轻了一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算我恢复了记忆，记起了从前，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方少云：“九爷放心！好歹我也学过一医术，我不会让柳青冥死掉的。”

虽然他捉她，常常取笑她笨拙，但他却会教她读书，教她下棋，教她弹琴，教她舞，甚至他还鼓励她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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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了她两世。

他靠近她前。

洪宁襄还记得第一次看到石上的女人时，以为石定峰已经有了心上人，后来石定峰夺去她的初吻她骂他是登徒，没想到他的心上人原来就是前世的自己。

方少云无奈地摸了摸鼻，朝石定峰摊了摊手。净真人变成凌霄女后，果然情大变。不但又冷又凶，还没有半女人味儿，一都不给九爷面，看样两人之间为着柳青冥矛盾太，一时半会很难和好了。

可是一想到当年在界南天，她苦等他来救时，他却和谢骊君缠绵的那些画面，她又心如刀绞，心痛得无法呼。

洪宁襄觉有泪要落，迫自己收了回去。

他心烦时喝酒，她舞为他解忧。

石定峰没再多言，一掌震开了房门，洪宁襄手持天痕剑站在床外，牢牢护着柳青冥，石定峰不给她任何反抗机会，直接用威压罩住她。在洪宁襄试图用法诀冲开上威压时，石定峰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抱着她瞬移离开了房间。

回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她转，神情冷漠地反问：“你带我来看这个，有什么意思？”

洪宁襄站在石前，有刹那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

每一幅图刻的正是她前世的样。

石上雕刻的人图，一颦一笑，仍然栩栩如生。

石定峰抓着洪宁襄的手了那方碧池，指着池中的石：“上面的女人，现在知是谁了吗？”

虽然她是他的丫鬟，可他待她却如兄长一般疼。

石定峰被她如此淡漠的语气狠狠刺了一下。

石定峰负手缓步走来，看了一石上的雕刻，对洪宁襄：“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以前我们就是这么一起走过来的。我从不曾忘记过。反倒是你，不但忘了我，也忘了我们的从前，忘得那么彻底。”

方少云看着远去的遁光，松了气，望了一床上的柳青冥，啧啧慨：“柳青冥，你可真有能耐！九爷之前到追杀你，恨你恨得要死，现在居然让我来救你，保你不死！你们这是唱的哪一？！真是搞不懂！”

凤舟，凌霄殿的中央大厅里。

可经历了又一次的错过，现在的她，看到这些图画，除了震撼和心痛，还觉了透骨的悲意。

石定峰：“无妨，我一会儿带她离开这里。柳青冥就给你照料了。”

她资质不好，他找来洗髓的丹药，帮她修炼筑基。

洪宁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