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他，可她的心早已不由她选择。

这一世她虽恨着他，可心底，早已把他当作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她不能没有他。

石定峰无言地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揽怀里。

洪宁襄知这件事无法再隐瞒了。

他承认，最开始听到襄儿嫁给了柳青冥时，他心里愤怒失望过。他以为他的可以化她心底的恨，他也自信她会回到他边。可万万没想到她会嫁给柳青冥。如果柳青冥迫她，她完全可以拒绝的，除非是她同意了！当小月告诉他实情时，他千疮百孔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欣喜她对他隐藏的情意，又心疼她把苦楚都埋在心里，更痛恨自己没有及时赶来救她。他可以想象，当她和柳青冥拜堂时。她心里是怎样的无助和煎熬。

她此刻说的话，是他听过的最朴实的表白。

石定峰淡淡地说：“当时谢骊君把我引了域外虚，我怕她有诈，提前把小雷留在了外。谢骊君砍断登天梯，逃域外虚，却不肯告诉我妖界的所在，我就知她骗了我。我用了半年时间，在域外虚里用域外天火，加上小雷帮我找来的材料。炼制了一条登天梯，逃了域外虚。为了防止被谢骊君现，我用造影术，造仍然被关押的假象。我逃去后一方面留在域外虚附近。继续追查妖界，另一方面，我派方少云去了趟界，联络六哥。那个时候，柳青冥早已帮着他三哥柳青成叛变了。我和六哥谈了条件，他让星磊宗下辖的一分城池给我，我把宗中的城池给他镇守，他帮我镇压柳青成的反叛势力。此外——”

她承认，那个时候尽她心里还恨着他，可一想到他会孤独地死在那个地方，再也不能相见，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她以前说，她要得上他，要堂堂正正成为他的女人，他早已心折，现在他更加心醉神迷。

哪怕他会很辛苦，她也依旧上了。

“可我没想到，白无暇却骗了我。”洪宁襄说到此仍然有些气恼，“原来九爷早就逃域外虚了，白无暇是故意把那一幕放给我看，好让我心急，好促成我……不过，域外虚那么可怕的地方，九爷你是怎么逃去的？”

洪宁襄咬了咬，“嗯，我想趁着和冥哥哥假成亲的机会。用识心术看破他的心思，查他创造的目的，顺便帮白无暇打探连心蛊的解法，白无暇承诺事成后，送我离开妖界，并告诉我域外虚的位置。”

她说：“当时白无暇跟我说，你被引了域外虚，境危险，她还把那个场面放给我看。我看到那个地方环境酷烈。你无法施展灵力，又被捆住了，我怕你死在那个地方，所以……”

她低握住他宽大的手掌，眶一红，“九爷，我那个时候很怕再也见不到你，如果你有个万一，鸣儿怎么办？我……我怎么办？”

“所以你就和白无暇了易。”

最后一句，她说的很小声。

了救我。才答应嫁给他的吗？”石定峰难掩心底的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