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地看着他，“朱师兄，我跟着叶钦走后，你怎么样？叶钦的人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伤？”

他想问她，是什么事情让她那般奋不顾，非要跟着叶钦来到妖界，但他终究没有问。

无论如何，她不能把朱宸风卷那个仇恨扭曲的世界里。

她失踪了，他也像疯了一样，用尽各方法找她，差……算了，都是他的过错。

她摇说，“朱师兄，你别这样说，不是你的错。我说了，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真的不怪你。”

是他的疏忽，害苦了她。

从她失踪开始，他就现他对她的情变了。不再只是把她当作初见时那个俏纯真的小姑娘了。

只是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个红衣白的男行把她带走，他被摄瞳术定住无能为力，睁睁失去她时的那心情。

朱宸风一笑：“我很好。”

朱宸风脸一片惨白，仿佛在承受诛心之痛。

朱宸风看上去平静了些许，忽然抬看着她。

如果她说不想，哪怕此生和石定峰结仇，他也会把她牢牢抓住，带着她离开，再也不让她活得这么辛苦。

他知他没有立场问这些，可他知，如果今日再不问，他怕以后没有机会，他怕他会后悔。

洪宁襄诧异万分。

他为什么这般自责？她有什么值得他自责的？他越是自责，她越是愧疚得如万蚁噬心。

他已经无法把她当作他的红颜知己一样去看待了。

洪宁襄如被空了全的力气。

是他的纵容，害得叶师弟一步步堕障的渊。

“那现在呢？”朱宸风呼急促了几分，“以后呢？你……还想跟着他吗？”

她被他看得低下，“朱师兄，你同我不必客气，想问什么问吧。”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如果她说想，哪怕他万分不舍，他也会祝福她和九爷。

朱宸风盯着她，“你以前说不想跟九爷在一起，是真的，还是假的？”

累你被叶钦利用，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我……我有句话想问你。”

“以前……是真的。”

见她自责的神情，朱宸风柔声：“不怪你，我们都没有想到。叶钦会早有预谋。当时的情形，即便他不托我给你传信，他也会用别的法找到你，叶师弟……他当年疯狂地找你。他对你的心思有多，我是知的。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些劝叶师弟回归正途，阻止他堕，也不至于生后来这些事。如果那天，我再多一些心。现叶钦修炼了大功，直接把他带走，阻止你们相见……如果我不带你去见叶钦，就不会害你被抓来这个地方，吃了那么多苦，被着嫁给他，失了名节，被他害得，被那么多人背后说三四。”

此刻，他的睛也是那么清明，神没有一丝的杂质。

洪宁襄一向钦佩他的洒脱和正直，他的神也和他的人一样，坦如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