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重琉璃稍稍平静了几分，“娘亲知你还活着吗？”

重琉璃茫然地看向前方，“你……你是谁？”

他伸手去，却现本没有泪。

他没死？

“为什么？”重琉璃更加惊讶，“你知不知，娘亲很惦记你的。如果她知你还活着，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梦吧，这一定是梦。

“真的吗？”重琉璃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

“啊——”重琉璃脑袋像是撕裂一样疼。

“如果你不跟我说什么第二元神，我也以为是梦呢。”重琉璃问。“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娘亲吗？”

他在说什么？

他现在突然告诉他，他没死？

柳青冥想到洪宁襄看到他时吓得惊慌失措的样，一丝苦涩的笑，“她以为我死了。她看到我现，不敢相信我还活着，她把我当作鬼魂，甚至以为是梦。”

“琉璃，琉璃，别怕，是我，是我。”

“准确说，我修炼了第二元神，在舍弃叶钦那个之前，我已把那缕元神封了你。”柳青冥仍是笑，“不过，我的第二元神很虚弱，不能跟你说太久的话。你别害怕。我今日现，是想让你知，爹爹没死，爹爹一直陪在你边。爹爹会一直保护你。当然，也会保护你娘亲。”

那人挽起嘴角一笑，“傻瓜，连你爹都不认识了？爹爹这一走，这么快就把爹爹忘了？若我再不现，你是不是也以为，爹爹真的死了？”

柳青冥摇说：“暂时不能说。”

重琉璃瞪大了睛，不敢相信……这鬼魂竟然是……

“开心？”柳青冥叹了气。“傻瓜，你娘亲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好不容易和九爷在一起，如果我再度现，横一脚，你娘亲能有多开心？即便她知我

重琉璃愣了一下，前这个人——是柳青冥？

他陷了极度的狂喜，中似乎有的下来。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温柔又低哑，有儿亲切，有儿熟悉。

“傻瓜，当然不是。我只能在你的识海里苏醒，当然也只能和你的意识说话。”柳青冥伸手虚空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好了，别哭了。听说你们上要离开妖界了，爹爹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爹爹将来还有复活的机会，还能回到你边。所以，琉璃，回了无相宗后。好好修炼，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惦记我。”

不他怎么努力地驱赶，鬼魂都不肯散去，像是侵了他的识海，侵了他的意识，与他为了一。

他亲看着九爷把叶钦的尸埋葬，他还在他的坟前痛哭过。

一片虚浮的白光中，一张俊邪魅的脸，一凝聚在他前。

他迟疑地望着自己的手，“爹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不是梦吧？”

这……怎么可能？

“什……什么？”

如果他被这个鬼魂占据了，他还是他吗？他会不会死掉？

不！不能死！娘亲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他怎么能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