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初，是你让我帮你瞒着娘亲，不告诉她第二元神的事，我一直遵守承诺，从未告诉过她。娘亲他们都不知你我元神共，他们若现我亲近娘亲，只会认为我是大逆不，娘亲也会对我失望。你这样，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爹，你怎么这样自私！”

他张大看到识海。不知何时飘了一红影。

“是我。”柳青冥经过十五年的修炼，第二元神的力量已经远本元神，可以轻松自如地和琉璃说话了，是以他此刻笑容不再那般苍白无力，而是容光焕。

在娘亲昏睡的那段日，他的确守了她一个多月，但都是半梦半醒地渡过的，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冒犯过娘亲。那么……

“琉璃，何必这么惊讶？”柳青冥淡淡一笑，“十五年前，我就说了，我已和你元神共。我没有自己的，只能借你的，和你娘亲近。三年前，我很久没见过你娘了，乍然见到她，心里想念得。我和她拜过堂，她是我的妻，我亲亲她，有什么不对？我不过是借了你的而已，别人不知内情误会也就罢了，难你也在乎世人的光？”

“别找了。”

“难怪我没有那段记忆。”重琉璃看到柳青冥还能笑得这般人畜无害，气得声音直抖，“菱儿说，三年前，我趁着娘亲沉睡，冒犯过娘好几次，原来都是你的！”

“自私？！”柳青冥冷笑了一声，“你小倒教训起老来了。你知我的，凡是我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虽说当年你娘亲，是我和谢骊君一手促成的，可后来我以命换命，早已弥补了自己的过错。我承认，我的手段，是有儿卑鄙无耻。不过，当年在云凌妖界，如果我不用些狠辣手段，如何从石定峰手里抢得你娘，如何扳倒他，帮助柳家重新崛起？臭小，我有我的立场，我问心无愧。”

“爹爹？”重琉璃瞬间明白了什么，松了一气，“原来是你！”

“琉璃，你考虑清楚后果。现在你娘上要和九爷大婚了，这个节骨上你跟她说我还活着，你是想阻止她的好事吗？不你娘是不是用替嫁了我，她和我已是夫妻，这一，你娘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柳青冥一语破其中利害。

“娘的人又不是你，她要嫁给九爷，是她自愿的。难因为你活着，她就不会再嫁吗？”重琉璃反驳。

“我不你什么立场，总之不得伤害娘亲。”重琉璃厉声斥，“你再敢来，我——我就把第二元神的事情告诉娘亲。”

重琉璃打算再翻找一遍，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

这影比上次看到时，明显结实了许多，五官廓线条分明。

“世间的事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重琉璃越愤怒，“你借我的亲近娘亲，对我来说，不是亲近，是冒犯，是侮辱！你可以不在乎别人的光，但你考虑过娘亲的境吗？娘边有九爷，有石哥，有师妹，无论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我冒犯她，被他们看到了，你让他们怎么看我，怎么看娘亲？

那邪魅俊俏的眉，飞扬跋扈的笑容，不是柳青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