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这时却犹豫了。舒桃毕竟也是凶手之一，死了那么多人，上清的士们会放过她，让她顺利魂归地府吗？她是无辜，可死去的那些人也同样无辜，她上的罪孽如何洗得掉呢？

舒桃摇摇：“不用了，能等到你，我已经很满足。”

“不是的。”望月就怕她为此内疚，忙说，“他取人心应该另有原因，不过透蛛丝迹引我上钩就是为了抓你。”

“舒桃，不有多难，我一定想办法洗清你上的罪孽，让你净净地投胎人。”望月站起怜惜地看着少女。

望月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如果他当初去了，哪怕只是去看她一，她的结局也不至于如此悲惨。

“是我。”望月试图掉她的泪，一伸手却了个空。

“哥哥，你现在后悔了吗？”她俯视着他，俏丽的脸上绽开一个甜的笑容，“其实你不用内疚的，你再怎么难过，我也不会活过来。”

她有着尖尖瘦瘦的小脸，一双迷惘而幽的大睛，里面满了雾一般的忧伤，若黛也不由自主跟着那神难过起来。

要找到她，让她的魂魄得以解脱，重回。”

“舒桃！”前的少女之魂已经没有了杀人时的戾气，澄澈得像一缕风烟，望月惊喜地叫了她的名字，“你认得我吗？”

望月泪盈眶，没想到她死后这么久还对此念念不忘，心中越发对她愧疚起来。

“我死了以后，依然每一天都期盼着你能来找我，好在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舒桃嘻嘻笑，“哥哥，你知吗，我曾经对月起誓，如果有一

舒桃的泪在脸上留下亮闪闪的痕迹，她哽咽着说：“为什么你不来呢？说好了我及笄的时候你就来带我走，你为什么不来？”

“他疯了吗？”若黛目瞪呆，无法理解，“他想抓我，直接对我下手就是，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是用如此残忍非人的手段？”

“对不起……对不起……”望月无话可说，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只好不停说着这三个字。

“我不想嫁人，他们非着我嫁，后来我还是嫁过去了。他经常打我，我一直忍耐着，因为你说过，等我及笄的时候你会来找我。”她陷了回忆，表情无比哀戚，“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救我去的。可是我及笄的时候你没有来，我对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哥哥不会忘了我的……可是你一直没有来，到我死的那一天，你都没有来。”

望月追踪两天，终于让他找到，那些女鬼杀人取心的幕后纵者正是无愔。或许也不算他自己发现，而是对方故意让他发现的，目的就是为了若黛。

舒桃睫一颤，缓缓转向他。她像是不认识他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大中慢慢蓄起了泪。

“哥哥？”她终于认他来了，试探似的开。那声音单薄如游丝，似乎夜风一就要散掉。

“那我们快把这事告诉玄池，让上清去收拾那个坏！”

他忘了，没了无愔的法术，现在的她只是个灵，他怎么碰得到呢？

手中骨灰坛轻轻颤动，发幽微的光，里面的魂魄有苏醒的迹象。符咒已经除去，她失去无愔的控制，应该认得他了。望月将它放到地上，一白的虚影冉冉飘来，凝成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