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见他在那里偷笑，常遇心中冷笑，面上却着急地提醒。

常遇笑的有成竹，低声：“放心吧，他会给你的。”他舍得不给吗？

噜噜想想也是，无打采地门了。

噜噜半信半疑地，吃过早饭，却赖在林员外边腻着，找各借不肯走。

林员外以为她就是偷懒不想读书了，想了想，摸摸她的脑袋：“蕙娘乖，今天你好好读书，明天爹带你

甜杏劝她：“大小就是不读书，也要去见老爷啊，老爷还等您一起用早饭呢。”只要把人骗到前院，还怕大小不去书房？

可惜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回答他。

常遇看看他，犹豫半晌，低声：“宋先生，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常遇早早就在门守着了，趁噜噜门的短暂功夫，他飞快地叮嘱她今天可以不用撒谎，说实话就行。毕竟昨晚宋言才请他帮的忙，如果大小一早就改了想法，恐怕宋言会生疑。

她赖在炕上不想走，即使昨天在树林里，常遇已经教了她，说如果先生再问她要不要找五个男人，她就撒谎说不找五个只找一个，那样就有鱼吃，她依然不想去。一想到先生冷脸瞪人的模样，她就委屈得想哭。要是先生也像常遇那样喜她该多好啊……

想到学生每日呈上来的字帖，齿清晰的诵读，宋言情不自禁微微扬起了角。

他起，想送常遇门。明早学生肯定还在生他的气，他得想想办法如何让她兴起来，免得她又课上到一半就遛了。都说女与小人难养，他这个学生啊，真是两者集齐了。

却不想他都走到门了，常遇还停在原地未动。

学生很听他的话吗？

两刻钟后，常遇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宋言继续疼明早的事。

宋言在炕上辗转反侧，噜噜却是一夜好眠。

宋言心里咯噔一下，他终于知常遇门后为何态度那么好了。可惜，有了之前一番“心”的谈话，不现在常遇说什么，只要不是特别为难的事，他似乎都不好拒绝。

只是洗漱完毕，看樱桃在那边收拾书袋，她才想起昨天先生惹她生气了。

不用说违心的话了，噜噜很兴，旋即又开始担心，“那先生会不会不给我鱼吃啊？”

“如此就有劳常事了。”宋言勉笑着。他知常遇心里在偷偷乐呢，一想到对方对学生有不该有的心思，他就又有堵了。这觉十分陌生，宋言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就像学生说不喜他时，那堵发闷来的突如其然，他呆坐了半晌都没有琢磨明白。

这算不算是自找麻烦？

“常事？”

常遇听了，低琢磨了一会儿，抬时已满脸喜：“还是宋先生聪明！您放心，明早我就叮嘱她们两句，保证让她们教好大小。”

宋言回过神，记起今晚的目的，忙叹了气，苦笑：“常事，你的顾虑我也想到了，所以才不敢回禀给林老爷听。只是，大小太过倔，我除了用些吃诱她读书写字外，再也没有本事改变她的想法了。不过我觉得，她那个念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倒不如请常事提醒伺候大小的丫鬟两句，让她们每日都给她讲个烈女故事听，如此潜移默化，才有可能帮她改回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