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几层，还好最后得到的是还不错的结果。

你知，大学生肯定不会像初中生那样再扔你作业本或者有意无意地朝你泼啊什么的，主要就是语言暴力了。

从前孟惠予说遇见他很幸运，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比较幸运才对。程述低慨，想起瞿远舟那段话，这才懂得了他那些关于她的形容词，到底分量有多重。于他而言，化作五个字便是，珍重再珍重。他的心好像作一滩被月光照亮的，只倒映她的影。

他猛地翻了个，压在孟惠予上开始认真地回应她的动作和她那句话。

我前前后后其实自杀过 2 次。就初三一次，三一次，因为什么你大概可能也猜得到。我那个时候太小了，以为经历了一些不愉快，天就要塌了，其实好像没有。还好我当时没死成，不然就见不着你了。

当然，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是从过来人的角度回去看。

走过之后尝到的果实也会比别人更甜一。

程述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刚才那句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很好还在他脑里反复播放，孟惠予的香气息便悉数袭来，他到一真切的欣喜。

我觉得不好。孟惠予却立反驳，早一的我很脆弱很无力，你也还年轻，没有义务去拯救一个濒临破碎的我。我有自己的修复力，虽然修复得很慢，但是现在不是修复得还不错嘛？

孟惠予眨眨，对自己这段时光的评价是一个普通人的普通阶段。

孟惠予笑嘻嘻地用去他的下，想让自己更加听清楚他的呼。她笑着，想了想又说，不过现在说起来很简单。当时也了很长的时间才想开的，走了不少弯路呢。光是重新穿上裙，学会正常地面对男，就费了很大的功夫。

孟惠予任由他的指腹划过那一浅浅的伤痕，缓了缓之后开才告诉他这些伤背后的故事。

我本来鼓足勇气，是想让自己验更多的情，结果好像总是在碰。读研的时候被导师压榨，工作的时候被领导揩油，这都是常见的事情了，我觉得好像也不值得一说。

可能人生就是需要哭着往前走吧，哭着哭着就走远了，哭着哭着就长大了，哭着哭着也就遇见了很多值得笑的事情了。

那你三毕业之后呢？

再后来就是谈恋被人家嫌弃我太保守、不够、碰不得、格奇怪反正多理由的。

孟惠予笑了笑，开始回忆起他所说的那个时段的生活，其实没有瞿医生说的那么惨。我的生活轨迹很正常的，就是上大学、读研、工作，没什么太特别的。

而且那段时间多谢瞿医生，我每回熬不下去的时候，他会告诉我，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我的路可能比其他大分人要长一弯一，所以走得会比较难比较累，但是也因为这样，

当时的我其实也很辛苦的，比较比较容易受伤，这些很普通的经历会因为我的病而被我放大，所以也确实找瞿医生哭过很多次。

程述着她的发尾，犹如品鉴一件珍宝。嗯，他说得对，以后都会更甜的。

我质比较弱嘛，军训一直往校医院跑，错过了最佳的友时期，总是独来独往的，大家就觉得我清的。其实这些东西我之前都经历过，所以没觉得怎么样。后来有一次不知为什么要统计家信息，就有个人知了我们家里的情况。

理说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要保密的，但是可能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一件大八卦。然后不知就怎么传开了，再然后就变成一氛围上的孤立？

没有，就是没想好怎么夸你。你太厉害，厉害到我脑海里都无法准确地一个词来与你相。如果早遇见你就好了。末了，他有些惋惜地叹气。如果早一遇见，是不是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是不是好歹在吃苦的时候还能多一个人陪着。

我不用以后更甜，我不贪心，能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孟惠予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他的，带着明显的情，还未散去的沐浴香味弥漫在床褥之间。

怎么说？

那我们一块儿尝尝有多甜吧。

程述，你怎么不说话？孟惠予仰去问他。

当时有个男孩追我来着，知这件事之后还在学校表白墙骂我勾引他。我后来想了很久，可能就是不甘心喜了我这么一个在他看来家世不太清白的女孩吧。

就正常上大学啊，虽然大学生活也不太愉快就是了

她想起之前重新拿起裙、重新试着去接纳两关系的自己，以长大之后的她的光去看，很是怜，也很是谢当时自己的咬牙撑。

程述有些喟然，康念慈和瞿远舟都说她很勇敢，他也已经想象过了她的勇敢，然而这勇敢的程度还是超他预料。他没想到，回忆起那些生命中的至暗时刻，她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带着对过去的慈悲。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变得格外渺小。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程述牵起她的左手，抚过手腕内侧的一伤痕。她平常有手表的习惯，都将那些伤遮住，因而不太容易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