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洲：“……”

“嗯……”

“帮我洗一下鱼吧。”吕父将鱼的保鲜盒递给陈月洲，“内脏理过的，鱼鳞也理了，只需要里面剩下的分和表面没清理净的鱼鳞清理了，我在这边鱼要用的汤。”

陈月洲吞了吞，厨房，沉默地穿上围裙：“那个……叔叔……需要我什么吗？”

吕父一见笑了，他起，走到玄关提起带来的饭盒，走向厨房：“不聊其他的了，小溪啊，你和小琰还有佳音聊聊工作的事，我饭，我今天可买了新鲜的鱼，准备给我这个天天惹事的儿这么一手，就等着咱们一家团聚吃好喝好。”

“……”陈月洲没说话。

倒是端溪，扫了陈月洲，疑惑的表情：“我记得你刚才发不是这个颜来着。”

“弟弟在北川上学？结婚了？”吕父问。

“噢噢……”吕父赶忙对着陈月洲摆摆手，“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往心里去啊。”

怕不是找自己聊天，是有事要问，却没法当着这么多人面问吧。

他虽然家境贫寒，但毕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基础的炒菜饭他倒是常，可是料理鱼这么麻烦的事……他可不会啊。

正在看手机的吕佳音抬扫了陈月洲打理得不是很整齐的假，了鄙夷的目光。

陈月洲：“……”

他在端琰家里住过两段时间，虽然叠在一起没多久，但吕父能这么问，一定不是空来风。既然如此，他想怎么理解都行，解释起来太麻烦。

“安徽哪儿？”

“小琰是瑞典长大的，虽然回国已经十年了，可能骨里的想法跟中国人还是有一差异，他可能觉得男女同居没什么问题，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但是你是咱们地地的中国人，我觉得农村家对男女这方面……应该还是传统甚至封建的。”吕父笑了下，“你的年龄也是结婚的年龄了，你有过结婚的想法吗？”

“你是怎么打算的？”吕父问。

“哦……那……你和小琰……在一起住了久的吧。”

“你在北川上的什么？”

陈月洲默默地了。

不得已，陈月洲只能伸手一片一片地摘鱼鳞。

怎么都扯到结婚上面了……

“哦……”陈月洲从保鲜盒中取鱼放在池里，沉默地洗着鱼肚。

“就……贫困县中的贫困村吧。”陈月洲虎虎答，他哪儿记得原主家乡是哪儿的，份证上的生地名字又长又拗，他至今没记住。

陈月洲：“……夜校。”

“我第一次见人这么形容自己家乡的。”吕父笑了下，“家里几个孩？”

说完，指着陈月洲：“你来，帮帮我，顺便咱们聊聊天。”

“三个，上面一个，下面一个弟弟。”

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和端琰一阵儿对象，

“……安徽的。”陈月洲答，鱼的肚里基本是净的，洗一洗就差不多了，剩下的问题是——鱼鳞……怎么理？

“啊哈哈哈……那个啊……”陈月洲一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我刚才的是假发，我……我玩cospy的。”

“什么？”

她。

“你哪儿人？”吕父给调料包里一边加着佐料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