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好，扶醉夜踉跄。灯影看残街市月，晚风上笋儿香。剩得好思量’，才瘦西湖，宝茹就听见丝竹音乐声飘了过来，忍不住：“‘无端铙空舟，赚得珠帘尽上钩。小玉低言女避，郎君倚扇在船’，这是唐人的诗句，这时候来说反而应景了。”

说着就见瘦西湖之上的盛景，这时候不到天气和，但是这里的船只依旧不少。富家大自然自有私家画舫，这些画舫大都面非常，至少比一般租赁游人的要富贵齐全的多。但是更多的就是宝茹他们乘坐的这，四面垂帘，红杆绿栏，整洁净，船皆方。

扬州城内绵延，那男汉晓得郑卓宝茹是要往瘦西湖去，熟门熟路地就撑着船往那驶去。宝茹和郑卓刚刚吃过早饭，再有对着那些生瓜能有什么兴致，宝茹给那女童抓了一大把心，这就和郑卓走到船看外风光。

此外还有一船最为显，那自然是船画舫——上用彩漆绘以鲜艳图案，又用各彩缎扎成球、彩旗之类装饰。而且这船大都有棚，里有歌

郑卓上前一问，果然就说定了一家。这家小画舫上似乎招待的是一家人，有夫妇一对，又有小儿女一双。那男汉自然在船撑船，拿了竹篙轻轻一，这画舫就顺。那妇人则是在船尾用小火炉煮茶，旁边一小儿帮忙，另有一个女童，年纪大一些，应该是，就端着生、瓜、香糕之类奉与宝茹郑卓两人。

啧啧，果然到都有奇人异事，这又算什么。宝茹与郑卓相视一笑，都是想到了早间的事儿。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也不再纠结她像不像本地女孩，只因瘦西湖快到，要去看这风情了。

那船夫一面撑船，一面与两人闲聊：“这也不好时候，两位客人只怕是外地人，要是来的迟一些，光明媚的时候，那时候两畔自然是红柳绿。而且来踏青游湖的女郎也更多，咱们扬州多丽人，闹好看的很！”

这也不过是日常的一小小曲罢了，郑卓带着宝茹就近吃了早餐，然后两人就踱步，算是一遍游览扬州风光吧，不急不忙地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小码。这正是早晨，码上就停泊了许多小画舫，这时候停的画舫大都是要租的。

她这样，似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真能没发生过一般。木樨菡萏两个不想小吉祥，遇着这样的机会，定会调侃一番的。她们两个老实的多，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这可是姑爷与儿买的，她们两个拿去分了是不是不太好。两人偷偷看郑卓，郑卓微微，面也没有不虞，这才放下心来接过那几朵芙蓉，商量着簪到发上。

朵，转瞥见旁边木樨菡萏竟是有些低抿嘴偷笑的样，只得盖弥彰：“这还是剩下几朵，你们两个分着了罢！”

那船夫有几分得意，：“啧！不是嘘，我自小在这扬州里面长大，打能站起就撑船，自晓事起就泅。这扬州河里哪一日不走三趟？本地的女孩，外来游湖的客人，都见了好多，只要往那儿一站，不消说话，逃不过我这识人的火金睛！”

宝茹倒是惊奇了，：“这也太神了！大哥怎么看来的？我还以为我看着装扮也像是个扬州女孩了。至于我家外，我倒觉得男装扮就是没有城里的风尚也不如何稀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