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中规中矩的问候变成了略带暧昧的语句，“想你”“喜你”变成了余风嘴里的频词汇。

他以一个小粉丝的名义要了杨远的微信，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发早安晚安，问候他的一日三餐，经常地赞他，说一些“我真的喜你很久了”之类的话。

直播间粉丝破5000的时候，余风告诉杨远他想庆祝一下，两人就一起去了日本，住最贵的酒店，一起看东京塔，一起过平安夜。

台上比赛，等他们打完比赛你再来要签名吧？”

接下来就是情侣之间惯用的程，两人像情侣一样吃饭，逛街，看电影，在影院里牵手……但也止于牵手。

两人一走到街上，余风的手就松开了。

情会使人变得盲目，杨远也不例外，时间久了，就连队里最不通情的周凯都看来余风只是将他当上位的一块垫脚石，杨远却还傻乎乎地以为他们是真。

他说：“我不喜别人异样的光。”

于是杨远在那天认识了余风。

他战队经理这么久，是第一次有人自称他的粉丝。

余风很快就像他表白了，他是个藏不住自己情绪的人，所以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跑到楚澈房间，非常激动地和楚澈分享他的妹心事。

“请不要对没你帅的男人保持着这么大的敌意，”杨远翻翻睛：“哎哟，你一个没谈过恋的人不懂情，没资格说这些话。”

“这就是

虽然之前也听过不少这样的话，但这次不知怎么，大概是相遇得太过巧妙，让杨远天真地产生了一丝错觉——他这次可能是遇到真了。

那天，楚澈站在台上，看着开走杨远跑车的余风，对着站在后的队友们说：“如果能他讨杨远心，那我们就当杨远养了只，钱无所谓，听话就行。”

——也是第一次有人为他要签名。

杨远：“你从哪看他不是好人了？”

杨远：吃惊.JPG。

“你们展太快了，”楚澈指了指余风的照片，“长得也不像个好人。”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杨远钱。

杨远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在圈里自然很有影响力，余风说自己一个人来上海打拼很艰难，他就给余风介绍工作，给他租江景房，给他买奢侈品，给他买好包和名表。

楚澈听他讲完两人的情故事，皱了皱眉：“总觉他不是个好人，你别被他骗了啊。”

“我不是来要队员签名的。”

“请问，我能不能问您要个签名？”

杨远翻了余风的朋友圈，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大、英俊，完全长在了他的审上。

：“他能一直听话嘛？”

队友们都很担心，却不知该怎么。

他将余风带直播平台，给他签了直播合同，余风拿着优渥的底薪，加上经常在KPL活动里刷脸，渐渐地在直播间里有了一批观众。

杨远诧异地抬起，只见面前大的青年笑了笑，脸上一个居然可以称得上是腼腆的表情，他抬手，将签名版递到杨远：“之前就在网上看过您关于OG的文章了，我很崇拜您，是您的忠实粉丝。”

余风说因为问题，朋友圈里的人对gay成见很大，所以从来没有公开杨远，杨远虽然很难过，但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