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个大婶也说：“李二狗就是一个酒鬼，家里也没有什么人，整天喝酒，喝醉了就打媳妇，而且是往死里打。这样的人，死了也好。”

茉莉妈忙过去护住茉莉说：“要是这事跟茉莉没有关系的话，那我们就不签字手印了。”

茉莉弱弱的说：“打闪雷的时候，闪电照着像白天一样，我就看到了；闪电过后，我又看不到了。”

另一个警察也劝着说：“茉莉还是个孩，她哪会想到要撒谎呀。不过，茉莉，你再说一遍，你是怎么看到的？昨晚雨大么大，乌漆麻黑的，你怎么就看到了呢？”

她听他爸说的这些话似乎很人，可是她有原主的记忆，她知她爸妈就是这样，就是一生气就吵架，天翻地覆的吵完了之后，又会一家人似乎相亲相的样，她没有什么可以动的，他们家就是这样的。

茉莉这话警察都相信，他们也不想再在这里扯了，一个警察在个信纸上哗哗的写着，等写完了之后把信纸拿给茉莉签字手印。

警察板着脸说：“话不是这么说的，任何人都有生存的权力，别人不能随便剥夺，就算是个酒鬼也不能被别人剥夺他的生存权力。”

“我们怎么会害她呢？今天，李二狗死了，他媳妇丁曼殊被抓了，现在关在派所里，我们要来调查了之后，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茉莉是昨晚唯一的目击证人，只有她的证词用。你们是老百姓，必须合我们的工作。”警察有些严肃的说。

大家都不再说话了，心情有些沉重。

茉莉妈妈有些生气的说：“你们不是已经问过了嘛，怎么又来问了？要问几遍呀？你们是警察，你们总来我们家，会让人家以为我们家的男人犯了什么法的。知的人会说是为了李二狗的事，不知的人还不知要编排我们家男人多少坏话的。”

茉莉妈妈还是担心的说：“那我家茉莉给丁曼殊了证后，她会不会跟着丁曼殊一起去坐牢呢？”

警察答应不上这话，只能还是调什么生存权。

茉莉的粥还没喝完，警察就上门了，院里又来了好些村里的人在窗上看，挤在门看。

茉莉妈妈又急了：“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我们不识字的，你们写了些什么让我家茉莉手印呀？她还小，你们别害她。”

之前说话的那个大婶有些生气的说：“你一个外来的媳妇知个，不知就不要瞎说。丁曼殊那么好的人才，要不是她爸妈贪图李二狗家的那块地，她怎么会跟了李二狗？她不跟李二狗，她爸就打她，她妈就闹着要喝农药，她能不嫁吗？”

“茉莉，昨晚上，你真的是看到了李二狗是自己喝醉了走河里的？”警察问着。

另一个大妈叹息着说：“你们警察当然这样说，你们去李二狗的女人试试，整天有事没事就拿老婆打着玩，这是人过的日吗？凭什么李二狗的女人就活该被打了？”

警察生气了：“老百姓有合警察破案的义务，要是不合的话，那我们就

“怎么会啊，你想多了。她只是证人，不她说什么，这事都跟她没有关系的。”警察苦笑着解释。

有个女人轻蔑的说：“那还不是她活该还能是什么？谁让她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呢？自己嫁了就好好受着吧。”

村里的人都听烦了，没有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