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挪个他就知他是要打什么坏主意，如今这得意劲儿一上，郑远安立刻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向来见不得顾邵松懈，见他得意了，当即斥：“怎么，人都还没离开，就想着翻天了？”

吴澈不由分说地将书到他手上：“看都没看，怎么能说不行？”

第二日一早，顾邵就随着郑先生去了江宁侯府。

这个吴兄，什么都好，就是对待读书这件事上，未免太过上心。吴澈是上心了，他可伤心了。

说什么？真要说了，这小尾又该翘上天了。

“我不行的。”顾邵连忙摇拒绝。

郑远安“呵”了一下，就是不搭理顾邵。

傻之后，他忽然又反应了过来：“晋安先生既然都跟您说了这么多，又怎么可能连离京的原因都没有提到！”

在郑先生和系统这两边都问不来什么，顾邵也死心了。

顾邵神情木讷，怎么会这样？

顾邵撅了一下嘴，讪讪地低下。

“晋安先生说，等护城河修好之后他便要离京办事，还说这件事同我有关。只是他就透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我再怎么追问他都闭不提了。先生您说，晋安先生到底是去什么事儿啊，又为何是因我而起？”顾邵着脸问了一句。

江宁侯顾邵也是见过的，一次去青山书院的时候，陪着吴澈的便是他这位侯爷叔叔。江宁侯为人亲和，没有什么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吴澈的缘故，他对顾邵十分有好，寒暄了两句之后便让吴澈来招待顾邵了，他自己则一直跟郑先生说话。

郑远安坐了下来，听到他这话也没有什么大反应：“何事？”

说到底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即便问不来也不会影响什么，如今重要的是他又多了三日的假。

“不知就是不知，我又不是朝廷的人，哪里知朝廷的事儿。”

“真的一都不知？”顾邵急了。

和我说了一件事。”

顾邵也是好久都没见到吴澈了，今儿过来还兴的，喜喜地跑过去，然后在看到吴澈拿几本书之后笑容渐渐消失。

好不容易逮到人，吴澈可不会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关。

“吴兄，这大过年的，不至于吧？”

“我看你也没什么不敢的，本事没长，胆却是越来越大。”郑远安骂了他一句，接着，“你也别开心得太早了，晋安前些日与我说了这件事，他说护城河那边已经没有他多少事了，年后去了城北，主要还是为了指你。会试该教的东西，都是一丝不落，尽数教完。”

“书不可废。”吴澈了笑容，“再说了，我这些日又遇到了些疑惑，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不如顾兄帮忙看看。”

顾邵只要一想到这个，便浑轻松，克制不住地漏几丝雀跃来。

大过年的，疯了才读书吧。

分明是故意不跟他说，顾邵心中愤愤。

顾邵赶收了笑意，又：“哪儿敢呢。”

好

不知就不知呗，反正这事与他有关，他迟早也是会知的。而且，晋安先生既然要走，肯定率先理护城河那件事，对他的教导自然也会松散下来。

顾邵哭无泪。

郑远安扫了他一，冷冷地吐了一句：“不知。”

郑远安多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