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要戌时了，还没有来，再怎么了不得大概也不会来了。”

毕竟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景伤情，有一番慨，也是寻常。

***

就在王七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城楼后突然一阵喧闹，礼乐声和赞者唱的声音直云霄，原本嘈杂不堪的城楼外，竟蓦地静了一静，所有人睁大了睛看着那后面越来越近的声音。

这样的景，昔日他还在冷之中时，不知听见人们讨论过多少回，却一次也没有得见。他只能从他们的描述中、那些慨的语气里，独自幻想着那“火树银合，星桥铁锁开”的场景，期待着自己也能亲

好在看灯看到哭的，除王七外，大有人在。

窃窃私语声不断，更有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洋洋自得地在卖。

“得了吧，你当看猴戏啊，你等着就得面？”

月婵娟，灯火辉煌，中的来人还未走近城门，就已经在内城的街上看到了这壮观的一幕。一时间，城门外气声、叫好声、慨声，不绝于耳，仅此一景，就足以让之前等待的焦急和诸多不快全被抛诸脑后。

刘凌以为自己会非常张，或是非常惶恐，然而当看着城楼上那一层层的灯接连亮起时，他的心中只有一片平静。

十四郎神警觉地望着四周，见其他人用好奇又啼笑皆非的表情看着他，只当看不见，继续站在王七的后护卫。

“死了娘娘也不能不灯啊！这么多人等着呢！”

百姓们接耳，京兆府差吏张地戒备着四周，就在这又张又肃穆的氛围里，内城的城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王七即使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见到这样的情景还是会被震动。她抬起，似是想起了什么，眶渐渐，喃喃自语。

“今年来灯的是三皇，皇帝老爷的儿！”

只供皇帝行的御上，现了两排执金卫士的影，而后便是浩浩的仪仗，在一片甲兵之后，着白边礼服，通天冠，披着黑大氅的皇，因为有重重人簇拥，显得格外醒目。

随着内城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百姓的期待之情也越来越是厚，有些小孩迫不及待地爬到父母或其他家人的上，睛瞪得滴圆，屏住呼等待着那城门被打开。

“正是那位，不知可看的清楚！祖长什么样样看不到了，三皇长什么样总看得见吧？哎，能站到前去就好了！”

“来了没有？皇帝老爷来了没有？”

“谁家见月能闲坐，何闻灯不看来……”

十四郎听到王七的低语，忍不住心中一，悄悄直了，替她阻挡着其他人好奇的视线。

“三皇到！”

“得了吧，前面哪个不是达官贵人，去了也给赶回来，这里正好！”

有些七上八下，不安地小声问：“会不会占了什么了不得的……”

刹那间，就像是突然被人施展了什么法术一般，随着“安定楼”上的赞者一声“吉时到，灯！”，安定楼上百盏灯被一层层了起来，只余上一盏鲤鱼跃龙门的大灯未亮。

“今年没有皇帝老爷，说是里死了娘娘，皇帝老爷伤心着呢，不愿意一个人来灯……”

“三皇？就是那个传说和祖长得极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