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呜呜呜，殿下大恩，老永世不忘！呜呜呜……”

岱山不敢对这位秦王殿下发表议论，只能沉默不语。

“好了，我明白事情的始末了，岱总为我父皇劳一生，我也您的功劳，愿意在中奉养您，您意下如何？”

等到了白天，量的、确定礼的、安排程的，以至于所有臣们都会找各理由来见他，而他边人手不足，能够仰仗的只有中书舍人薛棣并几位熟识的大臣，确实是捉襟见肘。

岱山诚惶诚恐。

刘凌和岱山谈的是秘闻，自然不能有人伺候，如今岱山哭的不能自已，刘凌也是疼，只能大喊王宁的名字，让他将岱山扶去。

他和历代先被立储，有了自己的东班底，在父皇驾崩后立刻转为自己人的储君不同，他虽有储君的名义，却没有储君的实质，东里尽是些教导学业的司业，能够在朝堂上有大用的，几乎没有。

可再怎么从简，为一国之君，该有的一切都必不可少，所以如今中内外忙成一片，倒是他到了夜里反倒能忙里偷闲，找时间来静一静。

他今日已经对国监下了令，命自己的老师陆凡参赞了，只是多一个人对于大局亦是于事无补，刘凌在此刻愈发觉得境的艰难。

“您就不必推辞了。”

“殿下天大的恩德，叫老怎么敢受！田地老可以愧领，爵位，爵位就罢了吧，老只是一阉人而已啊！”

等王宁将谢过恩的岱山扶了去，刘凌一个人坐在静室里，思绪半天都不能平静。

刘凌是真的激这位一辈对父皇忠心耿耿的总官。

刘凌直视岱山，希望他能同意。

这个人是能够得上那个位的，而不是靠什么其他的原因。但为君者，又岂能只看个人的才？”

岱山痛哭涕，纳便拜。

刘凌当然不会让岱山去守墓，思忖了一会儿，开说：“当年在尚衣局时，你曾说希望自己能回乡养老，抱养一同宗之为嗣，安度晚年。既然如此，待登基大典之后，我会封你为忠宁伯，由内府官员送你回乡。你离家这么多年，乡中的土地恐怕已经慌了，我将赐田两百亩以作供养，你的嗣亦可降三等承袭你的爵位和家产，如果他确实是个人才，你可将他送京来，在中任一近的舍人。”

“这都是时也，命也。”

十日之后就是他的登基大典，如今内忧外患，时间仓促，父皇的丧事又没有办完，他也实在是受够了这些繁文缛节，便命令登基大典一切从简。

“父皇的事业，自然有我来完成。如果父皇在九泉之下知我没有善待你，一定会怪罪我的。”

“老只想常伴先帝，请殿下允许老在先帝的皇陵前搭一庐舍，为其守墓。”岱山了泪，“先帝去的不甘心啊！他好好的，突然就如败絮一般坏了，留下这么多未尽的事业！老想要陪伴他更久一，请殿下应允！”

“只是个虚职，说是伯爵，一无封国，二无租税，名上好听，让你回乡不必为他人屈膝罢了。好歹你也伺候过父皇一场，若被其他人小瞧了，让我如何能忍？”

“王宁，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