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自言自语，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你和还确山中的灵有缘。我带你来，没有错。”

“与饲主签订协议后，灵不会在现内丹，因为它的命与饲主相系一。饲主过世，灵就会死，我甚至怀疑老万已经死了，要不是那些嵌观被苏盏茶洗去了痕迹，又让韩遂放结界砌墙。怕是在老万咽气的那个档，就尽数灰飞烟灭了。”甘望梅虽然没有私养过灵，对这些说起来是是。

旗南有些羡慕的看着夕霜和魄的互动，可它是山中的灵，从来没有与修灵者签下过协议。旗南生之后就要守在还确山之中，这是它们世世代代的职责。曾经也有修灵者妄想占据还确山，可山的寿命有多长，对于修炼者来说简直遥遥无期。等到修灵者死掉后，还确山再次回到了蛰伏等待的旗南手中。

因此，这一次旗南也在等待。只是，它不知是先等到侵者的死亡，还是等到整个还确山不复存在。还确山那样充沛的灵气，在短短的时日内几乎被消耗了大半。旗南比谁都清楚，为什么那半边山尽数枯萎。何止是山上的树木草，何止是山下的飞鸟鱼虫，还确山的一多半灵气，不复存在，连带着山，已经死了。要想再恢复到过往的繁盛，哪怕侵者离开，恐怕也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更何况目前看起来，

旗南完全听懂夕霜的话，它收起了泪，伸了夕霜的手背。与此同时，夕霜肩膀上现了魄的实形，它扇动翅膀，看着面前的旗南。灵之间有所应，两者目光在半空中接，魄替旗南转达想要告诉夕霜的话。

魄站在她的肩膀上，听了这一番话，不知该说什么，索伸一只翅膀来，把夕霜的嘴给捂住。夕霜笑着要扯开：“你不用张，我暂时死不了，只是这样一说。”

夕霜反而没有刚才的急躁，她变得异常冷静，让旗南跟随在自己边，边走边说：“你知吗？送你回来以后，我自己也有了灵，当时韩遂没有杀死竹节星是对的。灵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本没有错，错的是主人。而你们本没有主，自由自在的，在这还确山中生生不息，却有用心险恶之人非但要夺取你们的地盘，还要把你们尽数杀害。这个仇要报，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来了，一定尽力。”

“如果我死了，我的灵也会死。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保全住它们。”夕霜的反应力很快，“在我临死前，我可以撕毁和灵之间签下的条约，那么它们就成了无主之，也就不用跟着我死。”

旗南本来在这山中已经修炼到当时夕霜与母旗南相遇时的样，如果没有人打搅的话，应该会更加盛。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两个兄弟非但被杀害，连它的内丹也被谢怀宇夺走。最后是奄奄一息的竹节星，把自己的内丹给了它，才勉保住了这条命。它不知自己要等什么，在泥土苦苦地等候，暗无天日。原来，它要等的人是夕霜。

“家主，灵也有内丹吗？”夕霜想到了化成甘家胡冤枉的嵌观，生生死死这么多，一直也没有看到所谓的什么内丹。否则被谢怀宇杀死以后，数百只嵌观的内丹一同掉落，岂非也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