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直勾勾地瞪着甘武月：“你把刚才的那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假的镜川。”韩遂笑了一声，“这个假设，还真是乎我的意料之外。幻象，真实，真的假的，连我都快要分不清楚了。”

“还记得天秀镇坑里的那些灵位吗？要是镜川淹没了天秀镇，这些灵位中被禁锢的残魄就会重新沉镜川之底，成为其中的一分，不再受无休无止境的折磨。所以，未必是坏事，未必比我们想的更糟糕。”

甘武月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缩着肩膀抖了抖：“韩前辈，我说这个镜川会不会是假的？所以才会那么可怕，而且算算时间，也对不上了，别真的还没来，假的鸠占鹊巢了。”

以前夕霜不会遁形，哪怕是去镜泊湖来回全靠双行走，一旦有了捷径，由奢俭难。这一条路，看着不长，走起来，却像没有尽。韩遂的步始终又平又稳，时不时还停下来，等一等后两人。

夕霜听了两个人的对话，脑袋发胀，也就是甘武月旁观者清，能问这样的问题。换是她和韩遂，只会一心想着怎么救人，怎么撤退到更为安全的地界。她睛亮了亮，用手肘碰了碰韩遂：“反正你也说了要去镜川边看看，就看看这个镜川到底是什么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虚惊一场

“要是镜川的现，是修炼者的噩梦，那么传下来的那些故事绝对没有这样的好。”夕霜指着甘武月，“她刚才也说了，镜川现应该是修灵者的福音。如果只有沉默，只有死亡，那么每九百九十九年，就是修灵者的末日，谁还会把那些好的记忆，世世代代的传保存下来。”

懒摸来，在哪儿休息着，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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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武月弯下腰捶着膝盖：“我从九岁，有了本命镜，学会遁形后，再也没走过这

夕霜想到被她带回甘家的小圆和朱雀，不知他们可有生还的机会。越是细想，心里越不好受，韩遂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夕霜抬看着韩遂：“镜川为什么会是这样！”

要说甘武月是幻象又或者是细卧底，实在不像。夕霜稍稍放松了些，她心里有相同的疑问，韩遂要带他们去哪？周围看看，这周围难不成还能捡到其他的幸存者，要知离驭圃也就甘家留下的，人数最多，其余三家零零落落，本来就不成气候。大灾难前，要逃命的机会也就更少。反而是天秀镇，虽然经历了宁思剑的洗刷侵，留下来的，可全都是手。没准，倒是能淘不少。

“不如我们去镜川旁看一看，没准会有新的发现。”韩遂觉得就这样在原地绕圈圈总不成事，“还记得我在哪里捡的你吗？镜泊湖。有人说镜泊湖是镜川留下的分支之一，所以无论在湖的周围还是湖底，都长着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制镜素材。你常常去那里，所以非常了解镜泊湖的形态，如果镜川只是一个大的镜泊湖，有什么好害怕的。”

甘武月默默地举起手：“我小时候，就听说镜川到来，万生长，一切都会变得更加明朗，生气，绝对不是我们这会见到的。韩前辈，你见多识广，会不会这个镜川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