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在了，我抛弃了自己的躯，从某意义上来说，我就是死了，我需要像苏盏茶这样的驱壳来接纳我。去的时候，苏盏茶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只是，她的镜魄始终没有散开，留在里。镜川仿佛是已经忘了这个人，加上她的驱壳被保存得太好，所以当我的镜魄时，唤醒了她内剩余的镜魄，她又活了过来。只是中间，漫长的一段记忆都不复存在。她以为自己是沉睡了，而我是在她沉睡途中的一个不速之客。”甘望竹对夕霜没有丝毫的隐瞒，她要问什么就回答什么，“这件事没有对错，结局才是最想要得到的。”

明知娘亲绝对不会这样荒诞的事，但刚才瞬间骨悚然的觉让夕霜全不适。甘望竹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她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小霜，你刚才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东西，那是什么？”

韩遂适时打断了夕霜的话：“苏盏茶当年是被人害死，至今没有找到凶手，看到她复活以后，我以为她是假死，所以没有追究。既然你们说她当时已经死了，那么凶手还在，杀死他的人是谁，你们知吗？”

“苏盏茶自己也不知吗？她清醒过来以后，没有告诉你们是谁杀了她，也没有去找那个凶手报仇。哪怕凶手是不在了，总要有个说法，能杀死她的人，是那么轻易就会不在的吗？”夕霜总觉得这个解释中破绽百，可她从甘望竹的脸上是看不任何的不妥。苏盏茶本人，反而藏不住心事，变成了甘望竹以后，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像是被盖上了一个面，叫人琢磨不透。

“苏盏茶还活着吗？如果在和我说话的一直是你，她还活着吗？”夕霜冷静地问这个问题，“你说她是最适合容纳你的驱壳，也就是说，那时候你不仅仅是假死，你是真的不在了。”

“那你告诉我，你几时才能从这个壳里来，几时才能够变回你自己的样。”夕霜听到咯咯声，她仔细想了一想，原来是她牙齿打架发的声响。天气并没有转凉，前有没有危险，这本能从何而来。夕霜突然想到，谢怀宇始终要把谢娜在留在边，就是看中他年轻的驱壳，契合度又极，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鸠占鹊巢，恢复最年轻的自己。幸好谢安在及时逃来，否则，驱壳中早就变成了谢怀宇，再要补救，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我要是告诉你，她苏醒以后，压没有提过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信不信？”甘望竹一看穿了夕霜的心事，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骨。从小到大，尽没能始终陪伴在她边，可母女连心，总是不同的，“你心中的疑问太多，我没有办法一一回答你，我只想告诉你有

“那结局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你说，你告诉我！”夕霜边摇边向后退，嗓音，“是谁保存了苏盏茶的躯？是他吗！”夕霜的指直接指向了，站在那里始终沉默着的肃鸢，“是他对不对，他早就知你命中有这一劫，替你准备好了如此完的容，否则，真的是巧合吗！”

柔。没有重复调。该说的话，她只说一次。肃鸢没有说错，去留问题都是命，怪不得别人。

肃鸢摇了摇：“我们不知，杀死他的人，下恐怕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