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个宣的，这镜川不能只吞不吐，或许有什么不适合它的，吃下去难受一张嘴就给吐来了。”夕霜依旧乐观向上，没有丝毫的绝望与妥协。她这一开，韩遂忍不住冲着她笑。她还以一个甜甜的笑容，“不如我们顺着镜川边界再走一走？”

肃鸢提起了谢安在，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抓住苏盏茶的手腕，将她同样往送去。苏盏茶不愿意接受他任何的碰，刚要甩开他的手，脚底下一个踉跄发现自己全早就虚脱了，要不是肃鸢肯借力给她，一旦川再次涨上来，她会像那些修炼者一样，瞬间被卷到川底。那时候，再想要自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肃鸢没有反驳他们，理没有错，镜川这么大，不停地收，必定是需要一个宣。只可惜，宣的位置在哪里，肯定不会有人知。他忍不住提醒：“本来让你们前往还确山，只需要三天的路程。我甚至保证会过去帮忙，你们俩人都不肯，宁愿一无所有，双手空空地去镜川边找寻毫无线索的东西，你说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想的！”

“多半就是这样，看起来平静无澜的传递，实则暗涌现，怀有杀机，绝非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无害。镜川……镜川……”韩遂重复了两遍，转而看着肃鸢问，“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暂时能够恢复灵力？哪怕是用药，哪怕有反噬的后遗症，我想试试。”

夕霜小心翼翼地问：“他里那些到底是什么，是川带来的伤害吗？”

之人，另一方只想早些摆脱被束缚的痛苦，一味想逃。他下意识地抬去看，天空中依然是通过镜川川底修灵者内的镜魄反来的星星。看不到日，看不到月，看不到真正的星星，这才是容易让人恐慌的局面。镜川非但改变了原来的形貌，甚至改变了所有人的习惯。让曾经偷走镜川之心的人，连同其他的无辜者一起死葬之地。

韩遂和夕霜没有答应前往还确山，却给自己找了另一条路。

“天地之间所有的灵气已经全被镜川大肆收走。修灵者平时修炼，也是依靠周自然循环下的灵气，收吐纳到自己里，然后变为己用。现下，周围什么也没有，你让我变灵力来，倒真是抬举我了。”肃鸢低自嘲地笑了笑，“凡人界有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实在没有办法，灵力需要循环，才能越来越好，可惜，我们不到了。”

“你很逞知吗？你目前是什么情况，就没有衡量过几斤几两？”肃鸢把谢安在平放在地上。谢安在的脸看起来再次恢复了一些。

而这个偷心之人，居然是苏盏茶？韩遂的目光转过来，再一次认真地看着苏盏茶。哪怕是中间有五百年不曾相遇，也不曾有过这样的陌生疏离。韩遂很清楚，苏盏茶除了容貌未变，实则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留存着的那个人。是他一直相信自己的记忆，将其化了。

“镜川有多大？我们俩人凭借两条，要走到几时，没有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肯定是回不来的。”韩遂风一转继续说，“这事儿有看运气，没准我们运气好很快就碰上了。到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举步艰难，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