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从天上降下来的的确是蛇尾。”

“为什么？”

齐光的睛快闭上了，他摸到地铺上躺下，和衣

芷颖的脸一下炸开，羞得语无次：“他胡说！他的话你也信！他还叫你把神杀了呢！真是的，这大瞎话你居然信了，还答应了！”

“杀神哪里是瞎话？”

“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主神。”齐光一句话回答了所有问题。

“还不知这个新神是不是神呢。”

“还不是？首先，你怎么可能杀死神？再者，神多是这个地方的福气，为什么要杀死？如果这是金蝉祀奉之神的旨意的话，那他肯定不是好神，是恶鬼！”

第11章十没有心的少年

妇人临走前祝福他们玩得尽兴，这让少男少女更加困窘。齐光放下芷颖，着一张红到耳的脸故作正经地说：“你昨天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今天变气了？”然后鬼使神差地补上一句：“金蝉说你开始依赖我了，是真的吗？”

“驱逐或杀死。显然金蝉比较小心。”

“我怎么觉得这条尾很熟。”

“我看到藏在天上的半确实是人形，和女娲一样是人首蛇。”

齐光再木讷，这一路上也看明白了，脸上腾起一片红，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云梦之会当玩节的想法是错误的。低去看芷颖，她红云满颊，一双柔荑小手张地纠缠在一，眉轻颦，神幽怨，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对，应该跟自己正在想的差不离。

齐光一阵窘迫，心神有些把握不住，前方兰房已到。兰房是一幢环形的二层楼房，外观朴实，但比一掌村的茅屋要好得多。门后能看到一个圆形大厅，空的没有任何陈设，只在地砖上下了功夫，用各颜的碎石铺成一圈漩涡纹，像盘起来的大蛇。大厅周围都是房间，每扇门都闭着，传许多暧昧不明的细碎声响。妇人领他们上到二楼，打开了一间空房，房间不大，四四方方，很净，屋中间铺着两人宽的被褥，靠墙摆了一个杂箱和洗漱用的盆巾。

“所以就必须杀死？”

“没错，就是它！”芷颖大惊失，张兮兮地问：“难它真的是人补天的女娲娘娘？”

“就是今天早上把我们打的那条。”

“金蝉的神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神多了会争抢血，凡人的信仰会发生分歧，容易起冲突。”

“等明天吧，我真的困了，昨晚上就没睡。”

“不一定真的是女娲，等以后会一会就知了。”齐光说。

芷颖越想越害怕，浑打颤，就像赤站在蛇窝里。

听得明白，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挪着步往后躲，齐光当然听不明白，立刻照妇人说的大步上前将少女抱起，不她怎么闹腾直促妇人快带路。

“这么说，真的有可能是女娲娘娘？”

一路上，他们看到好多年轻男女已在野外捺不住地将重叠在一起，许多声浪态。芷颖面红耳赤，想直接死过去，甚至怀念起和歇婆婆相依为命的日，虽然苦但不至于落这等备受折磨的窘境。

“你还要会一会？你疯了吗！”芷颖惶恐地说，“我要走，我不要留在这里！”

“你刚才也看到啦，篝火的神迹肯定不是人的。而且你记得吗，他们喊的是女娲娘娘！”芷颖说完赶捂住嘴，惊慌地向上看了，好像怕被神明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