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你步她的后尘，落勉不仅害了我的王，还坑了他的后人，人总有七情六，一旦上别人，就没有心思再死守在一个地方了。”左则说着解开衬衣扣肩膀，在自己右侧肩膀上划了一。

“蠢笨如你，我都不愿意与你说话了，觉自己的智商也被拉低了，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解释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万一聊聊，聊情，你同情我就不杀我了。”

蚩尤是女的，玖雅也能理解，各自为了自己的传承自己的落，男女平等都一样。

玖雅这才知自己的祖先叫落勉，难怪都说坏人死于话多，自己心设计的一切，快要到收尾的时候，连个知的人都没有，憋在心里不难受才怪呢。

“……”玖雅不知该不该开，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不说了，是你不让我说话的，你说话没人给你搭腔急死你！

玖雅被这剪不断，理还的关系震惊到了。

涿鹿之战是为了，父系氏族还是母系氏族能更好的延续下去就算了，毕竟历史本就是胜利者书写的。

“混？蚩尤落一直都是延续走婚的，一个落里只有母亲和舅舅。”

狠的看着玖雅又继续说。

左则松开手，玖雅大呼着空气，等逃过这一劫以后，一定要健，这谁都能欺负自己真的是太惨了。

“就在我的面前！你的祖先吾王的亲弟弟！那个曾经说过会保护吾王的男人，为了女人，亲手杀了我的王！”

“能闭嘴了吗？”左则毫不客气的掐住了玖雅的脖，尖锐的指甲扎的玖雅生疼。

“我的祖先是蚩尤的亲弟弟？我怎么觉得有些混。”

但这都能有自家祖宗的事，杀死真蚩尤的人居然是自家祖宗，份还是蚩尤的亲弟弟，发誓要誓死效忠的人，又着叛徒的名号娶了九天玄女。

“呼，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上到底有多少只蝙蝠？”

“嗯……嗯……”玖雅努力呼着发声音。

祭司的儿替真正的蚩尤去死，玖雅也能理解，毕竟殇桀他妈是蚩尤死忠粉，万一蚩尤是男的，说不定面前这位大祭司能直接当蚩尤夫人，让自己儿去替死保王在古代很正常。

那祭司想杀自己也就可以理解了，全是因为自己的祖先先不仁不义卖求荣，她才会想要血祭了自己，以解心之恨。

“你一定觉得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为了自

“你知姜观星，为什么要收走你的情吗？”

“但历史上可是说蚩尤落是，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啊！难……都是同母所的表兄弟妹？”

这让谁看都会觉得是卖自己换前途，难怪祖先会选择每代贡献一个人，来守着这面铜镜，全是因为愧疚。

玖雅依然不开，只是拿着吞天印盖在左则的伤上。

“你闭嘴听我说就好。”左则又将手腕上已经凝固了血痂的伤划开。

玖雅将吞天印放了上去，半分钟，左则自己胳膊离开，吞天印下又沾了一只血淋淋的小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