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辛只是笑笑。

二皇见他这笑，意有所指：“大皇兄这是想起谁了，笑得这么开心。”

“脾气温和，有时候笑起来却淡漠又傲。”

“行。”

二皇提着酒了两人一杯：“我兴的，这下你们就八竿打不着了。”

二皇附和：“有理，有理，这样，各自安命岂不痛快，和别人纠缠可不大好啊。”

三皇应声：“这是应当的，漂亮的才女谁都喜。”

郁辛心里有些苦涩，和太郁凉毫无关系很好，这样很好，就不会重蹈覆辙上辈发生的事，但是这样毫无系的关系并不算他想要的。

站了片刻便离去了。

郁辛不语。

五月初三，大皇郁辛远赴北的日，城门，来送的只有二皇和三皇两人，没错，郁辛没有朋友，就连这两人都是看笑话才来的，别的人在他面前连看笑话的胆都没有。

郁辛只是笑了笑，冷漠的，置事外的，笑，让人觉得凉飕飕的，从里到外一下就清醒了。

三皇打断他俩这无聊的对话：“还有什么要求，诸如家世

殿中的郁婕自然是听见了他说的话，但他没打算回应郁辛。

三皇嬉笑：“大皇兄这话说的，我倒想起了从波斯来的波斯猫，它特别喜安静的趴在一边儿，上帝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我手上都还有它挠的引。”

八竿……打不着么？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笑。

郁辛：“没谁，难我笑一笑都不行？”

二皇助攻：“这天下女何其多，难大皇兄还怕自己找不到不成？”

三皇：“是了，大皇兄说来听听吧。”

三皇又：“去了也好，北的娘们够劲儿，指不定大皇兄你就会给我们找到大皇嫂回来。”

他闭不言，只是喝下一酒，这酒简直要苦到心里去了。

三皇惯常的不看气氛，只笑：“哈，大皇兄，我本来还邀请你同我一起前往北的，那时你没说话，结果你比我还先去。”

郁辛觉得他说的有趣，又想起太郁凉来，那家伙也是，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好说话得很，急了，不将人上挠印留下伤疤就不甘心。

他笑了笑，低查阅秦淮地区这些年的患卷宗。

如果郁辛始终想不明白，甚至不愿意去审视去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像真正的“太郁凉”一样跟在郁辛边一辈也不过是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他始终信着，公孙先生的转世，哪怕只是一分的神魂转世，都不可能对他只有兄弟情，但是这一儿，光他知是不够的，还得郁辛也明白。

郁辛顿了顿才：“漂亮的，有才学的。”

三皇被他这样的笑吓着了，脑袋难得多想了一下，问：“大皇兄喜什么样的女，我写信叫他们留意一下，不然在军中，想见姑娘想得睛都发绿了，都还看不见。”

两个人的情，只有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