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何玉兰的心也有些动摇：“其实……那时候，我是不想和你分开的，只是晓冬这孩，年纪小，不懂事，总觉得我们分开更好，我到现在也一直……”

“你再娶了吗？”何玉兰脱而的便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另外给晓冬找后妈了吗？”

“那你真

何玉兰跟了过去，神复杂，前的这个男人，上辈被她抛弃了，可这辈当她想要重新抓的时候，却碍于儿，怎么都没能抓住，她忍不住想起，偶尔间听村里人说的话，他们说裴闹每回回村里，从来也没有带什么女人，想必应该没有再找，这和上辈一模一样。

他们到了节才回来，主要还是因为裴闹假期的问题，这辈他没从军队转业，到现在在军区的位置已然不低，他从不搞什么特权主义，每年的假都算得清楚，那时为了送儿上学，便也没了回村的时间。

女儿时，了什么病。

“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离婚，这和晓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想法。”

何玉兰被问得慌：“我只是错了一次，我想过要改的，如果不离婚，咱们这个家不还很完整吗？我们一家人也会过得很好，那时候我就说了，我是真的后悔了，你看，分开之后，我也没有再理会过许海洋了。”她一直将这一切归罪在别人的上。

裴闹立刻随手将后的门掩上，手指着门外的树：“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谈，大过节的，这回回来是给晓冬庆祝，我想你也不希望闹得孩不开心吧？”

“说吧，你找晓冬有什么事情？”

何玉兰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裴家外，她离了婚后，便也不再是家人的看对象，来去自如，她还是没想白，就非得和前夫掰扯个清楚，她还没小院，刚要敲门，那门便被打开，推门来的人正是裴闹，他穿着简单的风衣，正搓着手往门外走，看到何玉兰便是一愣：“你来这什么？”

……

何玉兰难堪到了极，她咬牙看着前的裴闹：“所以说当年，就算晓冬没有反对，你也会和我离婚是吗？”

“没有。”裴闹没摸清对方的心思，只是老实回答。

“什么意思？”何玉兰一怔，她忍不住反问，“那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再找。”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我来看我儿！”何玉兰的光停留在前夫的上，岁月很是优待他，材、容颜都保持得很好，唯有眉边上的皱纹，稍微显现了年纪，在何玉兰的记忆中，上辈的这个时间，许海洋已经开始中年发福，常年在酒桌上的他，平日里满面油光，唯有在书房时还稍微看文人模样。

“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晓冬。”

裴家的房雇了村里人帮忙打扫，一月一次，即便常年不居住也能保持还算整洁的外观，他们决定好要回家后，便顺托付村人布置了联、红灯等事，现在远远看，已经是一片闹。

“工作原因，忙碌觉得没有必要再找，和你没有一关系。”裴闹回答得很果断。

裴闹听明白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和你分开，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晓冬没有关系。”

“你轨……能有个五六年吧？这应该不能算是，错一次吧？”裴闹看着何玉兰，“你觉得你轨的事情，对不起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