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妈妈探来，她正在厨房那炸着东西，刚端到桌上就听见外两人的声音：“好了好了，快来吃，大冷天的，就知在外晃悠，也不晓得着凉了要怎么办！”

也不错，去一趟倒也无妨。

和她一样有了第二次人生机会的裴晓冬把日过得大红大紫，这都成了在电视上有名有号的人，可她呢？却混成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模样，那年被裴闹说了一顿后，她没再去找过裴晓冬，也不知是于羞愧，还是那，也许还存在的作为母亲对儿的意，就连当年放狠话说的赡养费，她也没再去讨。

裴晓冬冲着摄像，展示着放在书桌上的各式模型：“这些都是我的私家定制，每年的生日，我的父亲便会用各各样的材料，为我各式的模型，从我七岁那年收到的弹壳坦克……到去年，我收到的是灭-13模型，是父亲据网络公开的图片，一比一制作的……”

敞亮但并不宽阔的房间中，光能直接从这照到那，电视机上在放着纪录片，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在房间中回。

父俩日常被训，相视一笑，一起加速冲回了房间，在裴妈妈的压控之下，乖乖地吃了起来，满嘴夸赞不停，被夸赞得好像是天仙下凡的裴主厨非常满意，看着儿和孙，恨不得再炸个十锅八锅，以资奖励。

只是他时常会困惑，为什么活了两辈，妈妈还是没有真的意识到她的行为或许不那么正确？

“我们一家在一起，真的好的。”他忍不住，虽然少了一个“她”，可这辈的生活，比上辈要好太多了，健康，爸爸也能继续地待在他喜的军队之中。

这么些年来，她起起伏伏，赚到的钱比上辈多了许多，足够她安享晚年，早年辛苦购的小镇房产，也不断升值，她转手卖后，直接住到了这个省内的级养老院，条件很好，可她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得到了幸福。

“……我国目前有在世界位于领先地位的战斗机灭系列，这是广为人知的，只是大多数人并不知，设计灭系列战斗机的总设计师，正是我前的这位裴晓冬先生……”

带着些皱纹的手忽然伸，一下灭了电视，何玉兰将半盖在上的毯往上又拉了拉，不愿意多看电视一，她木木地看着前方，心情很糟糕。

何玉兰想过要再婚，她陆陆续续见了不少人，可看得上她的，她嫌弃人家条件太差，她看得上的，人家却又看不上她，这么兜兜转转，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到了养老院，也有不少人会结伴过日，可她孤，总为自己考虑，也没能找到，平日里最多的便是躺在这，愣愣地看电视。

……

可没想到，今天电视上的主角，她还怪熟悉。

光正

电视里的画面反复切换，先是一系列对战斗机的展示，而后便切到了裴晓冬的家中，他坐在椅上，直腰背，正冲着镜侃侃而谈：“我选择从事战斗机设计的原因，是我有一位从军的父亲，从小到大，无论是我的还是父亲，都告诉我，军人是个光荣的职业，当时在我选择专业时，我并没有和父亲说明我未来的就业方向，我想，那时的他恐怕有些失落，毕竟我这个儿的，不到继承衣钵，可在我博士毕业那年，我终于能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