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裴闹的记忆中，后来的李四六，名下还有不少的普通人“隶”，他支使普通人，得心应手，甚至赏罚果断，还在议事会后分享理心得。

生存，还是尊严，不是每个人都尊严大过天的——非觉醒者守护区域的生，可没有什么人主义想法，还得先杀人再吃，当年的卫星拍回来过野兽一吃掉人类的场面——这还不止，在诸多人类之中，它没有护“粮”的习惯，这个吃一、那个吃一，说得直白一下，就是活生生地、挣扎着看自己被一的吃掉，直到休克或者死亡，现在还在网络上传。

就有些像他曾经熟知的古代历史，被压迫的阶级，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地位，不是靠科举、买官、起义还是其他，总是不断地往上爬，可当他们成为统治阶

“又会有多少个李四六呢？”裴闹自问自答，答案他心里清楚，有无数多个。

那时的原和邓维意对视一，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由原开回答：“再过五年，等你成为真正的觉醒者，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他那时候心里有期盼，希望这个孩不被觉醒者的氛围影响，后来，他又听过几次李四六的关系，对方天赋极，阶很快，甚至有人提案要破格让他议事厅。

这样。”邓维意很生气，握了拳。

邓维意叹气：“说到底，我们不也一样吗？觉得不对的，也不只是我们，可始终没有人来说话。”他心里难受，说一句话倒也简单，只是成为异类，和现在的阶级对抗，并不是谁都想的，当成为觉醒者后，你的社圈、你周围的人，和从前已经不太一样，若是不随着大，恐怕就是独木难支。

“他又不是第一个。”裴闹还能从原记忆里翻关于李四六的那段，他和邓维意被请着去给刚觉醒学的觉醒者培训，李四六刚从地下上来，愤世嫉俗，等着下课，鼓起勇气冲到面前问他们，为什么觉醒者就人一等，难不都是人、都只有一条命吗？觉醒者就没有普通人的亲朋好友吗？当然，周围有不少学长学自是笑翻了，就差没有开始嘲讽。

再有一就是——“我说话会有用吗？”无论是原还是邓维意，都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认定了，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不了大分人的想法，便也选择了沉默，这大概就是沉默的大多数。

可这四年才刚满，李四六就变了，那个曾经为自己不平的少年，迅速地转换阵营，和裴闹、邓维意认识的大分觉醒者，别无二样，甚至已经开始，要代表着提新的方案了。

最后，□□当然画上了句号，举措成功往下实施，大抵所有人都听过温煮青蛙的故事，觉醒者地位计划正是如此，温一的升，一开始还会□□，到了后来，常年被恫吓、压迫的普通人，早就接受了地下人的称呼和生活。

觉醒者地位计划开启后，首先受到冲击的并不是觉醒者，而是普通人，他们逐步地被要求穿上统一的衣服、要求给予他人尊称、要求搬地下……一系列的举措，就如大山砸了下去，甚至要不少人觉得屈辱，还想要□□反抗，当年□□一发生，便有觉醒者从天而降，神情冷漠，他们只是笑，说：“你可以选择从这座城市去，没人会拦着你。”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