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过多久，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知为何，初中和中就像一个分岭，回忆起初中的事情，就像是在遥远的时空中发生的一切，向婉婉带着怀念，“那天我还特地带飞帆听了你的讲话，上台之前我张，生怕说错话，这演讲稿都不知复习了多少遍，后来我听人说，我上去说话的语速就像在飞，而你就不一样了，我一直以为你很没有演讲的经验，没想到你是我们三个里讲得最好的一个，我后来看咱们学校贴吧，有不少小学妹，还说你是男神，要像你学习的。”

明明裴青最不喜煽情的话，可那瞬间，心却下意识地波澜万丈，坐在他旁边的，是特地从公司请了假回来，穿着一西装，仔细打理了自己的父亲裴闹，天气很，裴青劝过爸爸，叫他不用穿得这么正式

嗯，事情就是这样，裴青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个盯着他，咬牙拼命奋斗的竞争对手，不过彼时他的成绩已经和向婉婉不分低，遥遥领先，从来也没注意到林飞帆的动静。

许是光太刺，畏光的睛有了泪，他看到那个他曾不太满意，喊着人老混的段长似是里有，他说：“……时光从未迟，只要肯努力，我也曾误解过裴同学、对裴同学失望过，他的成长，不只是改变了他自己，也改变了许多我的观念，在这里，我也以一个普通老师的份，衷心地祝愿他，前程似锦，再创佳绩，今天我想说，曾经那个被我拉到主席台下的小，现在也成了心中学的骄傲，我也希望在座的每一位，你们未来，也是自己的骄傲、学校的骄傲。”

“你想那么多呢！”向婉婉无语，她伸手拍了裴青肩膀一下，说话间都带着些犷的味，“我梦梦到你那次在咱们初中动员讲话的样了，你还记得不？”

可他哪能想到，当他结束演讲时，下那如同波浪般的掌声，曾经在他初一时，天天把他逮到办公室教育的段长，与有荣焉，在主席台上夸了他能有一万八千句，裴青甚至认不得，在对方中的那个人是自己、

于你的。

可并不了解他心理活动的向婉婉，已经开始替他行了迫式的记忆复健：“那天学校就请了我、你，还有考第二的那个吕同学。”向婉婉是以中考状元的份席的，另一位同学则是以第二的份，而裴青是以学习步幅度大来分享后生努力经验的。

演讲的前一个礼拜，他每天都徜徉在网络的海洋上，不知找了多少篇讲话，看了多少个视频，才心力憔悴地总结了这么一篇，当天他就和之前每一次检讨时的一样，一晚上把抄来的检讨书好好地背下，上手一背，竹筒倒豆地背，裴青以前的个，是绝不容许自己在舞台上怯场、结的，对于背诵瞎编的稿，他很有经验。

他听着向婉婉的话，同样回忆起了那天，可对他来说，那回忆可不算好，要知，他这开局一句话，剩下全靠编，他除却知自己是要告诉大家“努力学习，落后并不可怕，只要及时奋斗，没有什么来不及的”以外，本就没什么经验。

裴青倒不是没有在台上讲话的经验，只不过别人的经验在于演讲，他的经验嘛……在于检讨。

“……”裴青不说话，裴青并不想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