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了，这姓赵的给我好了。至于秀梅，带她去医院，反正在省城，家里那边也不知，等过个七、八年，在找个好人家嫁了。”

建军气：“打掉！她才多大，不能便宜了那个畜牲！我要去告他，我要让他败名裂……”

建军看到她，气不打一来，“你还有脸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

“我怎么不学好了，咱们村的小雪跟我一般大，人家年初就结婚了，也没见你们说不好。”秀梅振振有词，她要不反驳，家生哥就要被二哥送笆篱了，这可不行，她说什么也要阻止。

都要急死了，被这死丫要气死我了……”

建军叹了气，扶着母亲坐到凳上，“妈，秀梅到底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她气得转了两圈，突然一抬手就给了自己一掌。

“你能和她比？她一年学都没上，她爸和她妈等着她换了亲好给她哥娶媳妇呢。你跟她比？”妈急了，照着她胳膊狠狠拍了两下，“没良心的玩意，早知当初我也不让你上学，上什么学上学，你上这么多年学就学了这些？你怎么不跟你嫂比比？看看人家多能耐，再看看你，不学好的玩意，丢人现，还好意思跟你哥喊？”

他把登往旁边搬了搬，不用直接面对她的脸，“妈，你想说啥你就说吧。”

建军不愿意看她，觉得自己一看她就气得心肝肺都疼。

建军先扶着母亲坐下，然后自己才搬了个凳坐了，“妈，你别生气，你先喝。”他说着站起来去倒了杯放到桌上推了过去。

秀梅见外面除了哭，听不清说些什么，犹豫着，悄悄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把探厨房里，正好听见二哥这话，吓得她赶跑来尖声叫：“不！二哥你不能抓他，他要是蹲了笆篱我怎么办？我的孩怎么办？”

“她，她这个不争气的，我都没脸说，我没把孩教好啊……”妈又哭了两声才：“那个姓赵的天杀的，要是敢对我姑娘不好，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

妈瞬间哑了，这是她生的，再不对也不能把她打死啊。

秀梅被骂得泪汪汪，“妈，你打死我得了，打死我就不用给你丢脸了。”

建军脸沉的运了半天气，半晌才问：“你要把秀梅嫁给他？这人渣怎么？”

秀梅也搬了个凳坐下，低着摆着衣角并不说话。

“这事，已经发生了，就是把秀梅，把那个姓赵的打死，也没用了。妈心里也生气，气我姑娘不检，气那姓赵的不要脸，可这事，再气也得解决，要不然秀

妈摆了摆手，“都坐下，听我说。”

“妈”“妈”建军兄妹二人同时惊叫一声上前抓她的手。

建军咬牙切齿的恨：“反正，不能嫁给那个人渣，这样的畜牲，不让他蹲笆篱还等什么？”

“不嫁能咋整？我说这几天我瞅着她不大对劲，不嫁的话，过几个月那肚大的就瞒不了人了，她以后可咋整啊？”

妈哭：“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你妹妹咋整啊？她才十六啊，她这一辈可就毁了啊……”她抹了把泪，叹息：“嫁了吧，反正咱乡下，十六七结婚的也有不少，到时候就说是早产……要不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