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后的鱼渊闻言忙解释：“方才燕大人说，此院主人原在京城为官，却不知为何在大前年的时候满门获罪，刚建成的院，都没住过，原先也是有路的，只是去年大雨，山了泥，把路掩了，村里还有别的路，渐渐的，都不走原先的路了。”

“修这雅致的院，却不给院修条能走车的路？”万朝云表示不理解。

堪堪把厨房收拾得可以安心饭，鱼渊帮忙把立在墙边的砧板搬过来，砧板很大一块，从材质看应该是用百年老树的树的，很重。

许是没表明份的缘故，是以只借到了荒废了些许年的院，虽经过打理，却依旧显得太过仓促，不过也没那么糟糕，看得院虽无人居住，却时常有人打扫，不至于到是青苔和蛛网。

看了一圈，万朝云发现此院落虽是农家，却也是青砖大瓦房，家中摆设及桌椅都极为讲究，看样是家里有人在外为官，不然置不了如此的雅致。

万朝云无奈，只能认命在厨房说。

“对了。”鱼渊言又止。

鱼渊小心避开些，站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然后才：“是这样的，先生的病情主要是忧思成疾、透支心力导致的，只要先生接下来的日里，没什么烦心事，情绪波动不大，由我亲自护理，最低再活二十年没问题，但如果他在为国事烦忧，怕是不乐观，就算我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万朝云从未见过鱼渊表现此等神情，以前他都是一副老学究模样，除了对医术研究，便对任何事都不兴趣了，更不会去崇拜什么人。

厨房是宋是真带着余善、揽茝还有寒烟、寒影收拾的，这五个女人虽是女人，却的都是男人事，收拾得七八糟。

鱼渊想了想，颇为为难，“万姑娘，这吧，属于病人隐私。”

“先生的病情如何了？要说实话。”

饿死鬼投胎？

“应该是，我这几年常年在外游历行医，大人的许多政策都对百姓有利，我是大夫，只能救一人，而他能救千万人，救他，就等于救千万人，也算是普度众生的一吧。”鱼渊颇为骄傲的。

万朝云从早已清洗净的材中找到条二斤重的鲤鱼，拿来，准备个鲫鱼豆

这个预期，在万朝云的接受范围内，她，“有劳了，鱼大夫。”

鱼渊摇摇，“这我不知。”

“！”万朝云白了他一，握着铲的手差抡过去。

看天上要黑下来，斜挂在枝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能坠下去。

鱼渊双手抱，保命姿势，“可对万姑娘可以说。”

339各为其主

万朝云挑挑眉，了袖，接着给一厨房的兵荒整成太平盛世，一面收拾，一面与鱼渊说话。

二十年，这个时代的平均年龄，或者还可以说是比较寿，许多人活不过六十的，只有家条件好，不必为生计发愁的殷实之家，才敢肖想寿。

“请减掉废话，直奔主题。”万朝云咬牙。

“罢了，先饭吧。”

“获罪了？可知是何人？”万朝云心一惊，前年获罪，这差不多是新旧两派斗得最凶的时候，那时无数官员被牵连来，院又是刚建成，说明是个寒门，否则老家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