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他们这些人，就是亡命之徒，最擅长千里之外取敌首如探能取，这死了，底下的卒谁来指挥？失去首领的卒，就等于死了一半，只有被俘和逃的份。”

“不能吧将军。”副将本不信，“属下方才又去调了五万人，加上之前走散归来的，咱们这回可是有十七万人的，他们不过区区几千人，怎么打不过？”

副将依言倾耳倾听，果然风中有鬼诉般的声音传来，且越来越近。

“将军！好像有人唱歌。”

伊建是世家儒将，名门望族，知晓不比李享少，他面凝重的：“看到了吗？那就是皇家暗卫，别看我们人多，可未必打不得过。”

“那将军，咱们等什么？”副将又问。

“大人，皇家暗卫有如此大的能力？”

说着话，又一片哀愁之声传来。

“林见才十几岁……”

“若陛下不能人治不好，又有另外能动摇大兴基的事发生，皇家暗卫是会舍弃陛下，而保林见的。”

天暗下来，远匍匐在地许久的伊建依然耐心，但他边的人忍不住了，“将军，我们要在此埋伏多久？”

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他急匆匆回来，“将军，那群人狡猾得很，跟泥鳅似的，唱完歌就跑，末将竟是一个都抓不住。”

“等，看他们在这里等什么。”

李享冷笑，“十几岁便敢只前来人质，他若不敢来，皇家暗卫可能还不会选择他，但他来了，这份气魄和胆识，就不是一般皇能比的。”

伊建也听见了，天上纸鸢上传来鬼诉般的声音，而天黑下来后，四面八方都有人唱歌，歌声哀戚悲凉，上天上如泣如诉的笛声，仿佛无依无靠的母亲，正缠绵病榻，而远游的儿不知在何方。

伊建正想骂一句废，天空突然有东西飘来，“什么东西？”

而且，字句还都通俗易天，只要识字，便能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有黑，看不清，好像是纸鸢？可是颜有奇怪。”副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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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听了歌声，虽也动容，心升起一阵思乡之情，但还是要服从命令，忙便提剑下去了。

他伸手一接，发现是张纸，纸上还有字，密密麻麻的，写得工整清楚，能分开写的笔画绝不连着。

伊建话音落下，天空突然密密麻麻飞来许多纸鸢，“你看那是什么？！”

“颜是有些奇怪，一般纸鸢都是白、红，颜鲜丽，现下天上飞的却是，似乎还有声音，你听。”

李享摇摇，又，“我也不知，但我祖父曾言，皇家暗卫是林氏皇族最后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全召来，可见是件大杀了。”

天，差不多完全暗下来了，天上银月悬，倒也能看清路，尤其是刚经历一场大战，到都是战火。

说过，皇家暗卫分几个科，有人专门保护皇帝太的安全，有人专门收拾情报，有人专刺杀的勾当，还有些人只需日日练武，什么都不用，无皇室召时，他们可以是军中的士兵，街打铁的铁匠，着自己兴趣的事，但一旦皇室有令，立刻便会成为最优秀的战士。”

“这是什么东西？”副将和旁边的人也都接到了，

——

“谁在唱歌？赶去看看。”伊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