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季寒，因为这份求生，烈到让她并不反。

再加上欧天舞临死前的话，她真的不是铁石心，就算她能冷血到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可充满了血的欧天舞和季寒，的确有活下去的权利。

陡然，走在最前面的苏梓开了，“通往修真界的传送阵一旦打开，那么你们也必须前往，不能留在现世。如果不想去，在这个陵墓之前，记得给我答案，那时我会亲自送你们上路。”

修真界？

其二，投诚。

他迈步，朝着萧十绝三人走去。

季寒闭上了双，欧天舞的所作所为，却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

但季寒，没有情牌可以打，他只是用着一双真诚的双看着苏梓，说，“虽然现在我作为背叛者很是不耻，但我想要活下去，我也知你不缺军师，但我自认我能一个有着智商的刀，如果你愿意，就收下我。如果不愿意，那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请求，让我自尽。”

倒是舒长乐时不时的撇嘴，因为他能听见心声，但这个话痨在这个时候同样很安静。

而这第二条路，成功的几率究竟是多少，季寒没有把握。

安静到诡异的氛围中，苏梓突然说这两个字。

为什么到最后都要帮他！

其一，死。

他投诚了。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他和乐司白算是同个类型的人才，都是依靠智商吃饭的，相当于组织中的军师。以往欧天舞有什么事，都会找他主意，虽然天舞组织是欧天舞的私有，但变相来说，也是他季寒谋划策的成果。

随后她拿起手中的bǐshǒu，没有犹豫的刺了心脏所在。

苏沉等人很安静，一言不发。

“寒，你什么？”季寒的举动，让欧天舞瞬间呆滞，她中的不可置信如此明显，欧天舞并不笨，在这个节骨上，季寒的举动，无疑在表一个信号。

苏沉上，最开始苏沉作为执行任务的刽手，却是违背组织命令直接投靠了苏梓。

因为一旦表现了投诚的意愿，那就是背叛了欧天舞。在这个基础上，若是没有得到苏梓的同意，依旧是死路一条，并且还会背上背叛者这个污名，冤死去。

成功了，那就是继续活下去，表现好得到了苏梓的认可信任，以后绝对会一飞冲天。

“季寒！”欧天舞大喊，嘶声力竭。

是识时务，也是非常聪明的举动。

鲜血横，欧天舞只是的看了季寒，她痛苦的转，再次看向苏梓，“答应他吧，这并不是我的请求，留着他或许以后能用上。”

一鲜血，欧天舞径直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季寒在赌。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番话，动情动理。

“噗……”

可现在要拿下苏梓的信任，容易吗？

思绪转了数个弯，季寒已经想清楚了，也了决定。

风险太大，但同时伴随着的诱惑也让人无法不这样的决定。

就像萧十绝这般打了情牌，作为投诚的诚意。

季寒的所作所为虽然是有着小人的嫌疑，可他那番肺腑之言，也的确打动了苏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