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自知勾起了他的回忆了，便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云衡的过去她没有参与过，也不曾了解，知晓的最多的不过是他在齐国有母妃和妹妹罢了。

乐见他姿势熟练，不由得心生疑惑。

这轻舟缓缓而行，仿佛还能听到涓涓的之声，仿佛在一垄垄荷里穿梭着，伴随着一荷香，长乐随手折了一枝苞待放的朵儿，在手中把玩。

云衡看了她的疑惑，没等她问就说：“打小在里野得惯了，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云衡说着仿佛前就能看见小时候的事情了，他小时候是最不耐心的，也学不下去母妃教的医术，如今倒有了耐心了，却也没有时间和母妃在一块了，只好平日里多看几本母妃给的医书了。

云衡双眉微蹙，好端端的长乐怎么问了这么个问题呢，未央么？云衡倒是匆匆见过她几次，倒是没说过话。

“几味药罢了。”云衡幼年的时候跟着母妃学习过些许的医术，虽医术不算超，但些平常的健的药倒也简单的很。

还没等到长乐问些什么，云衡便自顾自地说：“我母妃小时候跟着父兄学过些医术，这些都是她教给我的，我小时候顽，也不在这些事情上用心，只学了个罢了。”

而那个梦却也一直都在困扰着长乐，尽她心里不止一次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梦罢了，说明不了什么，但那一切都真实地让人害怕。

长乐倒想起来，从前云衡便给过她一些药的，还真有效用，原本她以为是云衡从齐国带过来的，没想到竟是他自己的。

长乐若有所思，轻声地念叨着，是啊，他们本都还不认识，自己到底在想什

虽也受了不少的苦，却也享受了旁人不能享受的乐趣，而她呢，从小便是养在了，即便是什么都有，可无论什么事情后总是跟着一大群的人。

“你这是用来什么的？泡茶吗？”长乐虽然喜好烹各茶来喝，但却很少亲自这些收集的事情，多半都是人收集好了送来的。

虽说公主之尊也不用像寻常的女儿家一样通女红，可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是样样都不能落下的。甚至，她的父皇还曾教过他许久的朝堂政要、权衡之术。

再看云衡那边除了放了几朵荷，倒还真放了一个陶罐，瞧着里收集的隐约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你，你认识未央吗？”寂静的夜里，云衡许久都没有说话，这气氛便静了下来，好半晌，长乐才犹豫着开了。

尽他不知长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却还是回答了她，人总是会有些不为外人的秘密，这些他也不打算追究。

长乐没有多言，倒觉有趣，云衡的童年还真算是幸又不幸的。虽然生在，享皇尊位，可这生活却还像是民间的孩童。

她不知那不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此刻云衡就在自己的前啊，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在太学的时候见过几次，还不曾说过话。”云衡的情绪没有什么波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