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升抱着肖折釉的不肯松开，她哭求:“公主，先前是婢大意，事后又对云卷的家人于心不忍……是婢错了！婢曾无数次祈求用自己的命换您和小主的寿。如今您回来了！就是要婢的命都行！”

“婢发誓！”烟升举着左手三指。

……

肖折釉猛地将手回，她站起来，理了理微皱的衣裙，不看烟升一，抬脚往外走。

肖折釉走到床边，床上净净的。不弃的帕净净地叠在一旁。

她回来了，盛令澜。

“绿果儿，天气本来就有闷，开着吧。”肖折釉阻止她关窗，“也有可能是别的下人抱去我那里了，你们去我房里找找看吧。”

肖折釉心里猛地收，问:“小少爷怎么了？”

可是如今那个笨拙而努力的肖折釉死了。

肖折釉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娘和绛儿脸苍白，焦烂额。

肖折釉偏过，看了一开着的窗。

“公主！”烟升死死抓着肖折釉的手。

一阵风来，有凉。

她所有的善都是成为肖折釉这十七年慢慢捡回来的。她学着仔细会亲情之趣，她笨拙地摸索着如何和弟妹好关系，她尝试着受一一叶，向往平淡简单的小日……

“阿澜知，烟升最疼我了。”

“凭空消失？胡说什么鬼话？还不快去找！”肖折釉训斥一声，大步往不弃的房间走去。

幼时的盛令澜或许是善的，可是目睹了一场场亲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之后，她舍弃了自己的善，和中人一样双手鲜血。

“公主！”烟升想也不想转抱住肖折釉的，“是婢错了！当初是婢一时大意！明明已经发觉云卷有些不对劲却轻易相信她……您知的，云卷父母重病又有一个赌徒兄长……”

“小少爷不见了！下午的时候小少爷如往常一样在屋里午睡。婢也和往常一样守在院里。后来婢想去看看小少爷有没有踢被，可是去发现床上没人！小少爷凭空消失了！”

但是不弃这几日喜玩的手鼓也不见了。

见肖折釉回来，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声告罪:“婢有罪！没看好小少爷！求夫人责罚！”

肖折釉笑了，笑得很轻松。

一抹灰败。

“咦，窗怎么是开着的，也不怕小少爷着凉……”绿果儿一边抱怨一边去关窗。

“真的？”肖折釉俯视着她。

不弃还不满四个月，不会说话更不会走路，一定是别人把他抱走了。

“对！每天晚上小少爷都留在夫人那里，许是有人提前抱过去了！婢怎么没想到

她今日来的目的达到了，可是肖折釉心里又清又冷。这世间，恐再难有她信任之人。

肖折釉温温柔柔笑起来，亲自将烟升搀扶起来。

“将军当初说把云卷放府嫁人，可是云卷本没嫁人。她失踪了，我没有她的消息，她家里人也没有她的消息……她父母年岁大了……我是去照顾她父母……”

她歪着望着烟升，问:“所以，在你已经猜到本的死与云卷有关之后，还是把她当成好妹？”

“本不知！”肖折釉打断她的话，“只知本的孩被最信任的人害死了！”